第二天清晨，姜檀書坐在床邊，把抽屜裡的東西一件件擺到桌上。
獎狀，訓練記錄，舊軍裝，幾本磨舊的戰術書，還有她十西歲參加全軍區青年射擊賽拿到的獎盃。
勤務兵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摞白布袋。
“首長讓我來問問，哪些東西要帶走。”
“書和訓練記錄留下。”
“這些獎盃呢？”
“帶走。”
勤務兵看了眼書架。
“全帶走？”
“全帶走。”
他應了一聲，走進房間，將獎盃放進布袋。
姜檀書開啟衣櫃，把軍裝疊好壓在最下面。她的動作有固定次序，衣領朝外，褲縫對齊，袖口折兩次。
門外傳來腳步。
“姐姐，你在收東西嗎？”
姜婉寧站在門邊，手搭著門框。
姜檀書沒有回頭。
“有事？”
“我聽爸爸說，你要去客房住幾天。”
“不是幾天。”
姜婉寧往裡走了兩步。
“爸爸說，西南那邊的事定下來之前，你先住客房。你的房間還給你留著。”
“他說的話，你聽一半就夠了。”
“姐姐，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就站在門口。”
姜婉寧停住，手指從門框上收回。
“我只是想來看看。這裡都是你的東西，我以後不會亂碰。”
姜檀書把一本射擊手冊放進木箱。
“看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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