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寧沒有回答。
司機催了一聲：“同志，再不走要趕不上早班車了。”
姜檀書開啟車門。
姜婉寧又說：“姐姐，別把姜家當仇人。”
姜檀書回身看她：“你怕我記仇？”
“我怕你一個人在外面過得不好。”
“你怕的事很多。”
“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就把話說清楚。”
姜婉寧抬起頭，眼眶泛紅：“你一定要逼我嗎？”
姜檀書看著她：“我沒有逼你。你可以不回答。”
姜婉寧的手停在半空，最終收了回去。
姜檀書坐進後排，關上車門。
計程車駛離路邊。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家裡人沒送到車站？”
“沒有。”
“那姑娘哭得挺難受。”
“她沒哭。”
“我看她站在門口抹眼睛。”
“她送的是我，哭的是她自己。”
司機沒有再問。
車輪壓過石板路，駛上通往火車站的主幹道。姜檀書把帆布包放在膝上，紙袋壓在最上面。
她解開麻繩，把花生倒進掌心。
花生炒得很乾，外殼完整，大小接近。她捻起一顆，放到鼻下聞了聞，沒有異常氣味。
她又捻起一顆，指腹在紙袋底部摸過。
袋底有硬物。
姜檀書把花生全部倒在座位旁，用手掌沿紙袋內壁檢查。
硬物卡在兩層紙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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