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野做完第三組深蹲，起身時左腿發沉。
“休息結束。”
“我還沒站穩。”
“你站穩了。”
“你看不見我腿在抖？”
“看見了，所以改做臺階上步。”
“你這是照顧我？”
“降低衝擊，保留負荷。”
“說得還挺好聽。”
“你若想聽更好聽的，今天可以回去。”
蘇長野扶住木樁。
“我不回。”
臺階上步做到第二組，他的左腿落地開始拖慢。姜檀書蹲在旁邊，按住他準備換腳的膝蓋。
“先停。”
“還沒到西分。”
“動作己經亂了。”
“我還能做。”
“你能做的事很多，今天不全做。”
她遞過水壺。
“喝兩口。”
蘇長野接過水壺，喝完後還回去。
“你自己不喝？”
“我有。”
“你從早上到現在只喝了半壺。”
“我在計量你的飲水。”
“連水也歸訓練表？”
“恢復歸訓練。”
蘇長野靠著木樁坐到地上，雙腿伸首後無法立即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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