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登記冊上。”
“登記冊誰都能看，嫂子看得真細。”
“你若沒問題，不必解釋。”
趙鐵柱的臉色變了些。
“我解釋什麼？一隻沙袋，壞了就換。”
“誰批准換？”
“器材班。”
“報損單呢？”
趙鐵柱沒有接話。
蘇長野側過臉。
“她問你話。”
“蘇長野，你現在站哪邊？”
“站沙袋前。”
“那就別插嘴。”
姜檀書鬆開蘇長野的手。
“出拳。”
蘇長野盯著沙袋，重新調整站位。
前腳斜出，後腳跟抬起。髖部先動，腰揹帶肩，肘尖下沉。拳面落在沙袋中央。
砰。
沙袋向後擺開，撞到木架，又蕩回來。
小劉從訓練場另一頭跑來。
“蘇哥，你這一拳打得夠重。”
蘇長野沒有看他，抬起右手檢查。
姜檀書走到沙袋旁，抬頭看掛繩上的刻線。
“上一輪擺幅到這裡。”
她指了指木架上的舊粉筆線。
“這一輪到外側三十公分。”
蘇長野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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