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書推開婚房的門，回頭看了眼門框上的兩個刻痕。
“等你問夠。”
“你刻了零天，問你還不行？”
“今天第一課。”
蘇長野站在門外，汗水順著鬢角落下，右手纏著紗布，左腿的落地還留著訓練後的遲滯。
“我剛跑完十公里。”
“所以先練上肢。”
“你把人當牲口用？”
“牲口不會問問題。”
蘇長野看了她兩秒，跟著進院。
院角的紅土被晨露打溼一層，地面還有昨夜留下的車轍。姜檀書折下一截樹枝，蹲在地上畫線。
蘇長野站在旁邊。
“你又要畫什麼？”
“人體發力路線。”
“我會出拳，不會認字。”
“你連拳都握錯了，先學會看。”
樹枝劃過乾燥的土面，先畫出腳掌，再畫小腿、膝蓋、髖部、腰背、肩臂和拳面。
蘇長野低頭看著。
“這能教我打人？”
“能教你少用蠻力。”
“我打架的時候，沒少過力氣。”
“你把力氣耗在肩膀和手腕，拳面落下時只剩三成。”
“我一拳能把人打倒。”
“對手站著不動，誰都能打倒。”
蘇長野抬腳踩住樹枝。
“你又說我不行。”
“我說你的動作有問題。”
“在你嘴裡，這兩句話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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