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著新方案。
“她六年前就寫過。”
門外的幹事又問：“齊幹事，找到要的資料了嗎？”
“找到了。”
“能用嗎？”
齊修遠將兩份檔案疊齊：“能不能用，要看誰寫的。”
幹事推門進來，掃了一眼桌面：“姜婉寧那份有問題？”
齊修遠合上舊檔案：“我只說材料有重合。沒有完整核查前，不下結論。”
“可姜部長己經簽過字。”
“簽字只能說明檔案走過流程，不能替材料證明來源。”
幹事沒有接話。
齊修遠將新舊方案分別裝入檔案袋，在借閱登記上寫明日期、名稱和頁數。他沒有把舊檔案帶出檔案室，只把關鍵頁碼記在筆記本上。
“你準備報上去嗎？”幹事問。
“現在報，只能報疑點。”
“那還查什麼？”
“確認疑點能不能落成證據。”
齊修遠拿起檔案袋，回到自己的桌邊。他沒有去姜北川辦公室，也沒有找高成嶺，只把兩份資料放在抽屜裡，鎖好。
晚上回到宿舍，他打開臺燈，取出筆記本。
“姜婉寧方案疑似抄襲。原作者：姜檀書。”
寫完後，他在下一行補上：舊檔案編號，訓練改良建議，提交時間，兩年前。
齊修遠翻到通訊錄，從參謀部查到大院，再查到姜家舊宅的電話。
姜北川在。
姜婉寧在。
林初雪的號碼也在。
姜檀書沒有。
他重新翻了一遍大院聯絡冊，又查人員調動表、家屬聯絡表和舊訓練隊名冊。
姜檀書的名字只在退回檔案上出現過一次。
原本屬於她的位置，被一張新紙覆蓋。紙上寫著姜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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