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後面，說明你想避開正面。你發現退路被擋，會找最短路線返回。”
姜檀書將石子移到坡腳。
“這裡是你返回的位置。”
蘇長野看了半晌，把代表自己的石子往左推。
“我不回。”
“你不回，前面兩個人沒有支援。”
“他們自己上。”
“坡頂三個人，下面兩個人。你把他們送進交叉線。”
“我從側面進攻。”
“你的人己經暴露。”
“那就分開。”
“分開之後，你的人失去聯絡。”
蘇長野的指腹壓住沙面。
“你每次都在等我走下一步。”
“我在看你為什麼走這一步。”
“有什麼區別？”
“等你，是猜。看你，是算。”
蘇長野抬頭。
“你算準了？”
“第二場，你有兩次機會改變路線。第一次在水溝，第二次在樹枝。你都沒有停。”
“停下來就輸了。”
“沒有判斷就往前衝，輸得更快。”
蘇長野把兩顆石子撥到桌邊。
“第三場。”
姜檀書點頭，將石子重新擺好。
“第三場，你有三個人，提前知道我會從側面接近。”
“這次我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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