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書收起紅沙和碎石，把桌面擦乾淨。
蘇長野含著話梅，仍盯著沙盤。
“你不回答？”
“明早你會知道。”
“你又準備臨時加課？”
“訓練安排寫在紙上。”
“你今晚還要寫？”
“有件事要確認。”
蘇長野看了眼牆上的訓練表。
“和我有關？”
“和連隊有關。”
姜檀書拿起舊本子，走到門邊。
蘇長野下了地鋪。
“我跟你去。”
“你左腿今天負荷過大。”
“我可以坐著看。”
“你去了也只能看。”
“那我更該去。”
姜檀書停在門邊。
“留在屋裡。”
“你一個人去訓練場？”
“對。”
“夜裡查什麼？”
“器械。”
蘇長野走近兩步。
“白天不能查？”
“白天有人訓練，不能動設施。”
“你早就想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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