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抬頭。
“你算過受傷機率？”
“按連隊現有訓練次數、每組翻越數量和傷情記錄估算，使用這三臺器械，疲勞階段的受傷機率增加百分之十二。”
“百分之十二從哪裡來？”
“衝擊力分佈佔六成，落地角度佔三成，疲勞狀態下的判斷偏移佔一成。三項疊加後，用過去三個月的訓練記錄複核。”
陳大勇看著她。
“你這報告比我們營級裝備檢查的還詳細。”
“報告還沒寫完。”
“你己經寫了這些？”
“剛寫。”
陳大勇接過舊本子，一頁頁翻看。
“你到連隊才多久？”
“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看出三臺器材的問題，連隊用了三年沒人看出。”
“他們沒有按這個方法檢查。”
“你以前查過器械？”
“查過訓練誤差。”
陳大勇抬眼。
“在哪兒？”
姜檀書收回視線。
“能用的地方都查。”
陳大勇沒有追問。他走到高低槓前，伸手握住橫杆。
“這根槓，誰負責？”
“登記冊寫的是二班。”
“趙鐵柱？”
“簽字人是他。”
陳大勇的手停在橫杆上。
“你懷疑他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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