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里越野考核開始前，蘇長野站在起點線後，左腳反覆調整落點。
小劉拿著登記冊走到他身邊。
“蘇哥，去年你跑到二十六分十二秒，今年目標寫多少？”
“十九分三十秒以內。”
“差兩秒也算？”
“登記成績只看秒數。”
“你要是跑不到呢？”
“照實記。”
“你這次倒是有準備。”
“少說話，給我看錶。”
小劉翻開冊子，指了指最下面一欄。
“陳連長說了，身體不適可以退出，不能硬撐。”
蘇長野看向跑道。
“我沒準備退出。”
“你左腿還疼嗎？”
“二分。”
“嫂子讓你報實數。”
“二分。”
“你剛才說二分。”
“現在也是二分。”
小劉看著他沒有出聲。
蘇長野抬手按了按左膝外側，隨後放下。
起點前，幾名士兵己經站好。
有人認出他，抬手碰了下旁邊的人。
“蘇副班長也參加？”
“去年倒數第五，今年還想往前擠？”
“他這一個月天天往後山跑，真能把成績練出來？”
“成績沒出來，脾氣倒收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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