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這麼帶人？”
蘇長野看向他。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只是問。”
“她沒帶過你。”
“所以你不說？”
“沒什麼可說。”
“那你今天的十九分三十二秒，憑空來的？”
蘇長野端起碗，一口喝了半碗。
酒意上來，他的耳根發熱，手指卻還壓在桌邊，沒有亂。
“她每天比我起得早，跑得比我遠，記得比我細。我的左腿疼幾分，右手哪一下發力錯了，她都記著。”
桌邊的人沒再插話。
“你們只看見她讓我跑，沒看見她自己也在跑。”
孫瘸子看著他。
“她也參加考核？”
“她不參加。”
“那她跑給誰看？”
蘇長野低頭看著碗裡的酒。
“給自己。”
有人低聲說：“嫂子倒是有脾氣。”
“她不是有脾氣。”
蘇長野抬起頭，酒意壓住了平日的防備。
“她比誰都苦，但她不讓人看。”
這句話落下，桌邊沒人接。
孫瘸子沒有動筷，只盯著蘇長野。
蘇長野又喝了一口。
“你們別問她從哪裡來，也別拿姜家那點事去碰她。她不欠誰解釋。”
“你知道她受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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