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握著電話，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訓練報告。
“齊幹事，你問她做什麼？”
“參謀部查到一份舊訓練方案，署名姜婉寧。內容與姜檀書六年前留下的檔案重合，我需要確認她現在是否在西南。”
陳大勇沒有立即回答。
“她在連隊，身體有傷，正在恢復訓練。材料的事，你從哪兒查到的？”
“舊檔案室。具體情況，等我核實後再說。請先不要告訴她。”
“你讓我瞞著當事人？”
“我要先把證據做實。”
陳大勇看著窗外，手指敲了下桌面。
“證據要做實，人也不能被蒙著。你查清楚再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陳大勇拿起姜檀書的訓練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目光停在她的名字上。
西南駐地的通訊員在午後送來一封信。
“嫂子，家裡寄的。”小劉把信遞過去，“地址寫的是首都姜家。”
姜檀書接過信封，沒有拆。
蘇長野坐在桌邊，右腿還墊著軍毯。“姜家現在還記得地址？”
“寄信人是姜婉寧。”
小劉看了看兩人，抱著登記冊退出婚房。
蘇長野伸手：“給我看看。”
“你先把腿放好。”
“我看信，不用腿。”
姜檀書撕開封口，抽出信紙。紙裡夾著一張照片，先從折縫裡滑到桌面。
她按住照片，沒有翻開信。
蘇長野己經看見了邊角上的格子布料。
“這是你的衣服？”
姜檀書沒有回答，展開照片。
姜婉寧穿著那件格子衫，站在姜檀書原來的房間裡。身後的書架擺著軍事理論、地圖識讀和訓練記錄。姜北川站在她身旁，手搭在她肩上，父女兩人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照片背面寫著日期。
姜檀書離開姜家後的第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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