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鎖上抽屜，回了連部。
蘇長野提著油燈，走在姜檀書身側。
“你聽見了？”
“聽見了。”
“陳連長己經把報告上報。後山那塊廢場，沒人管，也沒人修。你若要用，得先說明用途。”
“訓練器械維修期間，尖刀排不能停訓。”
“連裡會安排替代專案。”
“替代專案只能維持成績，補不了短板。”
蘇長野看向她：“你準備自己修？”
“己經修了一個月。”
他停下腳步：“一個月？”
姜檀書把油燈接回來：“每天熄燈後，兩小時。”
“你一個人？”
“先一個人。”
蘇長野抬手攔住她：“你把廢棄場修好了，卻沒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帶人過去。人多，腳印多，連部很快會知道。”
“你把我也算進了風險裡。”
“你現在是代理排長，公開帶隊加練，責任落在你身上。暫時不能讓連隊知道。”
蘇長野接過油燈：“那我更該知道。”
“現在知道還不晚。”
後山訓練場藏在廢棄倉房後面，入口被灌木遮住。姜檀書撥開枝條，先把油燈放到石臺上。
場地不大，泥地被剷平，木樁重新釘過，繩網換了三處連線點。障礙牆的高度按標準複核，矮牆旁畫了落腳區，地面埋著的碎石也被清出。
蘇長野走到牆邊，用手量了量橫杆高度。
“這裡比營區那臺高兩釐米。”
“營區那臺低兩釐米。”
“你把這裡全改了一遍？”
“能改的都改了。不能改的，先標記。”
姜檀書從木箱裡取出五份記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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