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三天功夫。鄉下長大，基礎落下不少，只能慢慢補。”
“鄉下長大？”
“您也聽說過，她是姜部長剛找回來的親女兒。”
周鐵軍抬手整理袖口：“姜部長以前那個女兒，七歲就能回答剛才的問題。”
高成嶺仍維持著禮貌：“孩子各有長處，不能只拿一個問題判斷。”
“我教了西十年兵，見過天賦的樣子，也見過沒天賦硬裝的樣子。”
高成嶺看著他：“老首長說笑了。”
周鐵軍沒有讓路：“我說的是訓練，不說家事。”
“訓練自然可以補。婉寧有人教，有時間，也肯下功夫。”
“那就看她補得上補不上。”
高成嶺側身讓開：“周老慢走。”
周鐵軍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禮堂門口的姜婉寧。
高成嶺站在原地，臉上的禮數沒有變。
他轉身走向樓梯，手指在資料夾邊緣壓出一道摺痕。
當天傍晚，姜北川聽完座談會經過，放下手裡的電話。
“基礎問題答不上來？”
姜婉寧站在書房門口：“我剛回來，確實有些內容還沒學全。”
“誰問的？”
“一個參謀處的同志。問題不難，是我準備得不夠。”
姜北川拿起桌上的軍區簡報：“從明天起，我給你請私教。”
“爸，不用花這個錢。”
“錢不是問題。你不能讓別人覺得姜家的女兒只會背稿。”
姜婉寧抬起頭：“別人怎麼想，我可以慢慢改變。”
“你願意慢慢等，別人不會。檀書小時候就能看懂這些，你必須趕上她留下的基礎。”
姜婉寧沒有接話。
姜北川撥通內線：“請一位退役教員，軍事理論和班組戰術都要教。費用按最高標準辦。”
電話結束通話，他看向姜婉寧：“從明早開始，西點半起床。”
她垂下眼：“我會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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