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也會影響恢復。”
“水盆裡只有半盆。”
“放下。”
他沒有爭，轉身把水盆放回原處：“行。今天我聽你的。”
姜檀書看著他：“這是百日後最大的進步。”
“你終於誇了？”
“記錄。”
午後，陳大勇把新的訓練表送到婚房門口。他沒有進屋，只把資料夾遞給蘇長野。
“團部通知，晚上送到。先給你看一眼。”
蘇長野翻開資料夾：“尖刀排？”
“審批還沒蓋最終章，檔案到了，結果就差最後一步。”
姜檀書接過材料，先看編號，再看落款：“哪天報到？”
“通知寫明，明早五點到團部集合，隨後由尖刀排接收。”
蘇長野抬起頭：“這麼快？”
陳大勇說：“你盼了三個月，怎麼又嫌快？”
“我沒嫌。”
“尖刀排的情況你聽過。進去以後，沒人按你現在的成績給你讓路。”
“我不需要讓路。”
“那裡有二十三個人，個個有處分，個個不服管。排長空缺半年，前後有兩個人申請後撤回。”
蘇長野翻到最後一頁：“為什麼？”
陳大勇看向姜檀書：“進去以後你會知道。候團長只給一句話，能站住就留，站不住就退回原連。”
蘇長野把通知紙按在桌面：“我籤。”
陳大勇沒有遞筆：“先看清楚。尖刀排不是獎勵，訓練強度、任務風險、紀律要求，都會提高。你若出了問題，連裡不會替你遮。”
“我什麼時候讓連裡替我遮過？”
“你以前處分不少。”
“那是我自己籤的檢討。”
陳大勇看著他：“這回也自己籤。”
蘇長野拿起鋼筆，在確認欄落名。陳大勇收回資料夾，臨走前補了一句：“姜檀書的訓練記錄，團部留檔了。候團長還問過你的訓練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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