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幾頁？”
“看你態度。”
“我的態度一首很好。”
“你剛才還問我是不是把你當擺設。”
“那是關心。”
姜檀書沒有接話。
蘇長野把門帶上，腳步聲沿土路遠去。她等到院外口號重新響起，才打開木箱，將兩個樣本拿出來。
她寫了一封短箋。
“老周，託你做一次親緣比對。樣本一，姜檀書頭髮，帶髮根。樣本二，姜北川水杯殘留物。只查樣本，不查姓名。結果先不要留軍區公檔，首接回信。”
周巖是軍區醫院檢驗科退役的老關係，後來調去地方醫院。他曾替大院家屬處理過幾次複查，做事謹慎，欠姜檀書父親一份人情。
人情能用一次，不能用第二次。
她沒有寫姜北川的名字，也沒有提生日宴。送檢人寫成周巖熟悉的化名，地址填西南駐地後勤轉信處。
寫到最後，她停筆。
“能不能做？”
電話那頭的周巖壓低聲音：“樣本來源不明，手續不全，我只能先看能不能接。檀書，這種事你為何不走正常程式？”
“正常程式的報告己經有人改過。”
“你有證據？”
“有記錄，有刮痕，有調閱登記。還缺一個能獨立比對的結果。”
周巖沉默片刻。“你懷疑姜北川？”
“我懷疑報告。人等證據出來再定。”
“頭髮能不能用，我不能保證。水杯殘留也要看儲存情況。”
“能做就做，不能做就退回來。”
“你把話說得太輕鬆。”
姜檀書將紙袋封口壓實。“我若想輕鬆，就不會打這通電話。”
周巖接下任務。“寄來。我先做樣本登記，結果只給你。”
“別寄回軍區醫院。”
“知道。你怕有人截？”
“我不怕。我要知道對方會不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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