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自己還能試一次。”
孫立川說完，扶著木樁走向平地跑道。
馬三雷跟了兩步，又回頭看蘇長野：“蘇排長，嫂子這套法子真能把老孫的腿練回來？”
“先按表做。三天後複查，結果會自己說話。”
姜檀書收起記錄本：“加練繼續。蘇長野，你留下。”
蘇長野停下：“我？”
“營區宿舍還有一份戰術圖，你帶回去看。”
“我看不懂。”
“所以才讓你看。”
“你畫的那張圖，石頭、箭頭、圈，全擠在一起。敵人在哪兒，自己人在哪兒，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全。”
姜檀書把一卷紙遞給他：“先找北方。”
“圖上沒有寫北。”
“上方是北。左側山口，右側河道，中間是開闊地。三處先認清，再看兵力。”
蘇長野展開圖紙。紙上有三種鉛筆線，虛線標地形，實線標行進路線，圓圈旁寫著人數和時間。每個轉折處都留著小字，連坡度和遮蔽物也標得清楚。
他看了片刻：“這不是訓練場的圖。”
“營區後山的地形圖。”
“你什麼時候量的？”
“夜訓前後。”
“你一個人走遍了？”
“問題在圖，不在我。”
蘇長野把紙攤到木箱上：“這個箭頭指哪兒？”
“你先說。”
“從河道往山口走。”
“為什麼？”
“河道窄，山口寬。人從窄處出去，容易被堵。”
姜檀書抬眼：“那箭頭為什麼從山口指向河道？”
蘇長野低頭看圖，手指沿著線走了一遍：“這是敵人的路線？”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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