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講清楚。講不清楚，就再畫一遍。”
蘇長野剛把鉛筆放回盒裡，平地跑道那邊傳來一聲悶響。
孫立川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撐著木樁，右腿停在半步之外。
馬三雷跑過去：“老孫，別動。你的腿怎麼了？”
“膝蓋以下，疼。”
“能站起來嗎？”
“你先別扶。”孫立川額角見了汗，“姜嫂，按壓前面，別碰膝窩。”
姜檀書己經走到他面前：“疼痛幾分？”
“八分。”
“麻嗎？”
“右側發麻，腳趾還能動。”
她蹲下檢視腿部：“小丁，去叫軍醫。趙虎，拿木板。馬三雷，清空跑道。”
馬三雷沒有問原因，轉身招呼人讓開。
孫立川按住木樁：“我還能去醫務室，別抬。”
“你現在不能行走。”
“這點傷我扛過三年。”
“你扛過三年，不等於今天還能繼續扛。”姜檀書看向他的腿，“舊傷處正在腫，繼續受力會影響後續恢復。你想留隊，先聽命令。”
孫立川沒有反駁。
軍醫趕到後檢查了膝下和踝部，又讓他試著活動腳趾。
“先固定，送醫務室。今晚不能負重。”
孫立川問：“會廢嗎？”
軍醫看向姜檀書遞來的訓練記錄：“目前不能下這個結論。先消腫，做複查，再看神經和關節反應。”
“我還能留在尖刀排嗎？”
“你先把腿保住，再問留隊。”姜檀書接過木板，“抬人。”
孫立川被送進醫務室，軍醫重新檢查傷處，在登記冊上寫下處理意見。
“舊傷反覆，今天訓練量超過現階段承受範圍。接下來三天，停止負重和跑步。”
姜檀書翻看登記冊：“康復動作呢？”
“按原來的方案，改成被動活動。每兩小時一次，時間和力度要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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