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野坐在旁邊：“第一套怎麼走？”
“主攻組從正面接觸，控制力度，只讓對方以為你們要搶山口。側翼組沿低坡繞行，進入第二控制點後停三十秒。等對方調人，側翼穿過林帶，切斷回援。”
“若對方不調人？”
“轉為第二套。”
她抽出第二張紙，畫出分散路線。
“備選方案，轉游擊。兩人一組，打控制點，拿到分就撤。不能戀戰，不能追擊超過邊界。”
馬三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嫂子，游擊我會。看見人就跑，誰追誰吃虧。”
“你負責跑，不負責亂跑。”
馬三雷走進來，看著滿桌紙張：“第三套呢？”
姜檀書繼續落筆。
“應急方案，全員突擊。只在時間不足、對方己掌握側翼路線時使用。蘇長野下令後，所有小組同時壓進，奪旗，撤回，不分散。”
周魁拿起一張草圖：“全員突擊不是一起衝？”
“是一起衝，但路線不同。你從東側，馬三雷從正面，孫立川留後方報點。衝的是同一時間，不是同一條路。”
蘇長野盯著三張圖，指尖落在不同小組的位置上。
“你是把我們當棋子在下棋？”
姜檀書停下筆：“不，我是把你們當尖刀在切蛋糕。”
馬三雷先笑出聲：“這比喻我聽懂了。刀口要分開，最後還得切到一處。”
“明白就閉嘴，繼續看圖。”
蘇長野沒有笑。他拿起第一張圖，把馬三雷和自己的位置換了換。
“正面由我帶兩個人。馬三雷去東側。他衝得快，適合搶第一個控制點。”
姜檀書看向他：“你主動讓出正面？”
“正面接觸需要判斷。馬三雷容易追過界，我在後面能收住他。”
馬三雷立刻說道：“我什麼時候追過界？”
“今天障礙場，你追著周魁跑了半圈。”
“那是訓練。”
“比賽也會訓練你。”
馬三雷低頭看圖：“行，我聽排長的。”
姜檀書在圖上改了箭頭：“第一套可以用。你開始會按隊伍安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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