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長野拿著營部通知走進尖刀排宿舍，二十三個人己經在操場集合。
馬三雷接過通知，先看日期，再看落款。
“營級對抗賽？我們也在名單裡？”
“候團長批的。”蘇長野把通知抽回來，“今天下午去營部聽規則，晚上回排裡定方案。”
周魁靠在床柱旁：“棺材排也能參賽，營裡缺隊伍了？”
馬三雷把帽子扣上：“缺不缺隊伍不清楚，缺一支能把你按在地上改動作的隊伍。”
周魁看向蘇長野：“代理排長，你準備帶我們拿第幾名？”
“先把規則聽完。”
“你以前最煩別人賣關子。”
“現在我負責全排，沒確認的事不提前下結論。”
這句話讓隊伍安靜下來。
上午訓練按原計劃進行。孫立川沒有參加跑步，拄著柺杖坐在場邊，手裡壓著康復表。姜檀書檢查完他的記錄，才對蘇長野開口。
“下午你去營部，記三件事。比賽區域，計分方式，退出條件。”
“還有對手番號？”
“通知沒寫，現場再看。”
“若有人問我們怎麼打？”
“先不答。”
馬三雷聽見這句，回頭說道：“嫂子，咱們連自己的水平都沒摸清，先藏什麼？”
“藏的不是水平，是打法。你把底牌交出去，別人會替你安排敗法。”
周魁抬手：“那我們連底牌是什麼都沒有。”
姜檀書看著他：“你有速度，馬三雷有衝擊力，蘇長野能判斷路線。孫立川暫時不能負重，但他能觀察和報點。每個人都有能用的地方。”
孫立川扶著柺杖站起：“我能進觀察組。”
“先問軍醫。”
“我只在後方報點，不上障礙。”
“可以寫進備選方案，正式安排等複查。”
下午營部會議室裡，候衛東沒有到場，只在通知上留下批示。營參謀把規則講了三遍，確認各排都聽清。
“兩組對抗，攻守各一輪。區域設在北側丘陵，邊界以紅旗和白線為準。奪旗、控制點、有效繳械都計分。每輪西十分鐘，超出邊界扣分，違反安全規則首接判負。兩輪總分高者獲勝。”
有人問：“能不能臨時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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