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組的聲音還在賽場裡，顧城陽己經從人群中走出，手裡的軍帽夾在腋下。
“蘇排長，營級對抗贏了，複核也隨你們申請。可我有一件事不服。”
蘇長野停步：“哪一件？”
“你臨場排程。正面三個人牽住兩個班，側翼兩組卡住三個出口，時間差只差十幾秒。這樣的配合，靠一次看圖就能做出來？”
馬三雷扛著空彈袋走過來：“顧排長，輸了就認。你們二連還輸得起。”
顧城陽看也沒看他：“我認比分。我要認的是你的本事。”
蘇長野把地圖遞給通訊員：“你想怎麼認？”
“單獨比武。三局兩勝，擒拿和摔法，點到為止。場地、裁判、規則由營部定。”
馬三雷抬高下巴：“你剛輸完一場，還要再輸一場？”
顧城陽抬手止住他：“你若替他答，我連你一起記進挑戰名單。”
“我沒空陪你。”
“你是不敢？”
蘇長野抬眼：“比武可以。別把輸贏說成面子。”
顧城陽看著他：“你答應了？”
“我答應按規則比。”
“半小時後，營部比武場見。”
顧城陽轉身走出幾步，又回頭：“蘇長野，剛才那場你用了誰的方案？”
蘇長野沒有回答。
姜檀書坐在場邊，手裡的毛衣織到一半，聽見這句才抬起頭。
顧城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嫂子也在場。她懂戰術？”
“顧排長，先管好你的比武。”姜檀書收回目光，“輸贏寫在記錄裡，問人沒有用。”
顧城陽笑了一聲：“那就場上見。”
半小時後，比武場周圍站滿了人。
營部安排了兩名裁判，規則寫得清楚，禁止擊打要害，禁止故意傷害，三次有效控制判勝。
顧城陽脫下外套，活動肩肘：“蘇排長，剛才在賽場上你帶人贏了我。現在不用隊伍，只看你自己的本事。”
蘇長野站到白線內：“你若只想看本事，就別說廢話。”
場邊有人笑出聲。
顧城陽收了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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