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支部隊教的？”顧城陽坐起，“側踢借力，扣腕壓肘，過肩摔。三招都沒用蠻力，落點還避開了舊傷。普通連隊不會這樣教。”
馬三雷在場邊喊：“顧排長，輸了就問招式，別問來路。”
顧城陽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塵土：“我問的是動作。”
蘇長野看向裁判：“結果記了嗎？”
“記了。蘇長野三次有效控制，顧城陽負。”
顧城陽點頭：“我服。”
周圍的人立刻議論起來。
“顧排長真認輸？”
“三招，連一次反擊都沒做出來。”
“蘇長野以前不是隻會硬衝嗎？”
蘇長野轉身走向場邊。
顧城陽沒有離開，跟了過去。
姜檀書重新拿起毛衣，針尖穿過線圈，動作沒有停。
顧城陽站到她面前：“嫂子，那三招不是蘇長野自己的東西，是你教的，對吧？”
姜檀書頭也沒抬：“你看錯了，我只會織毛衣。”
顧城陽低頭看她手裡的毛衣。
護膝己經成形，膝蓋兩側加了交叉支撐，內層留出固定帶的位置，外側針腳按受力方向排開。
顧城陽伸手指了一下：“毛衣還分受力方向？”
“護膝。”
“護膝需要交叉支撐？”
“你腿沒傷過，問這個做什麼？”
顧城陽收回手：“我只是確認。”
“確認結果呢？”
“你說只會織毛衣，我不信。”
“你信不信，不影響我織。”
蘇長野站到姜檀書身側：“顧排長，比武己經結束。”
“我知道。可我還有個問題。”顧城陽看著他，“你這套動作練了多久？”
“你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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