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姜家書房的門也關上了。
姜北川站在書桌前，桌面擺著新買的軍事理論教材、訓練條例、幾本剛從資料室借出的戰術手冊。
退役教官坐在對面，翻過姜婉寧遞來的訓練建議。
“姜首長，這份建議寫得有條理。”
姜北川聽得舒坦。
“婉寧肯下功夫。她以前條件差，沒機會接觸這些，如今補起來也快。”
姜婉寧坐得端正，手放在膝頭。
“教官，您不用顧慮我。哪裡不懂，您首接指出來。”
退役教官抬頭。
“好。那先從基礎開始。”
他拿起粉筆，在小黑板上畫出三個人的位置。
“步兵班在開闊地推進，為什麼常用三三制？”
姜婉寧盯著黑板，停了片刻。
“因為……三個人互相照應？”
退役教官沒有立刻評價。
“怎麼照應？”
姜婉寧捏住裙角。
“一個人往前，另外兩個人……掩護？”
“掩護的位置怎麼站？距離多少？誰先動，誰後動？遇到火力壓制又怎麼換位？”
姜婉寧張了張口。
姜北川皺眉。
“婉寧剛開始學，這些細節不用逼太急。”
退役教官將粉筆放下。
“姜首長，軍區大院裡長大的孩子，三三制該是最早接觸的東西。她答得出大概方向，說明看過資料。可基礎概念沒有真正吃進去。”
姜北川的手壓在桌邊。
“那就從頭教。”
“從頭教可以。只是今天這節課，不適合再往下推戰術。”
退役教官翻開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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