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野看著訓練表：“我知道。”
姜檀書把一支鉛筆放到他手邊：“今晚九點前，把全排分組方案寫出來。不能照舊編組。”
“依據是什麼？”
“短板互補，傷情錯開，判斷能力和執行能力分層。你先寫，寫完我改。”
“若我改得比你快？”
“你先做到再說。”
傍晚，尖刀排回到營房。整面牆貼滿了新表格，紅筆標出重點，藍筆標出缺口。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名字前，看著訓練時間從原來的兩個時段變成西個時段。
孫立川盯著腿部康復欄：“我每天要做三次恢復訓練，還要參加兩次路線判斷。”
“你的負重減半，判斷任務不減。”姜檀書說道，“腿傷限制行動，不限制觀察。”
“我若跟不上隊伍？”
“報點，不拖隊。你的任務是讓隊伍知道後方狀態。”
孫立川抬手敬禮：“明白。”
邢學文送來複測登記，站在牆邊看了一會兒：“你把每個人的訓練量算到這個程度，三個月後真能趕上其他精銳排？”
姜檀書沒有抬頭：“趕不上，就找出輸在哪裡。”
“你不先保證贏？”
“保證沒有用。把每天能做的做完，結果自然會出來。”
蘇長野把分組方案放到她面前：“一組負責突入，二組負責牽制，三組負責後方觀察。馬三雷和周魁分開，孫立川不進突入組。”
姜檀書看完：“第二組缺一個能在失去聯絡後獨立判斷的人。”
“趙虎可以。”
“趙虎依賴口令。”
“那就讓他練。”
“可以。你把他放在第二組，自己負責三天覆核。”
蘇長野拿筆改完：“還有問題？”
“有。你把自己放在第一組。”
“我帶突入。”
“你帶全排。第一組換周魁，你在中央指揮位。”
蘇長野抬起頭：“我若不在前面，他們未必服。”
“他們服的是你能讓全排完成任務，不是你每次都第一個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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