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抬頭：“繩結鬆了。”
“第一次檢查己經合格。後面兩次是你怕出錯。”
“我不怕。”
“那就證明。”
小丁看向操場：“今天做？”
“今天開始。壓力測試不合格，暫時取消側翼主位。”
小丁把方案摺好，塞進衣襟：“我會拿回來。”
牆前再沒人出聲。
蘇長野走到最後一排，取下自己的三頁方案。他看完訓練安排，抬頭問：“帶隊、判斷、覆盤、糾錯，每項都寫了二十三個人的名字。我的個人訓練呢？”
“你己經把個人訓練寫進全排任務裡。”
“我若只帶隊，自己會落下。”
“所以每天最後一項，你單獨做路線判斷。沒有地圖，沒有隊員提醒，錯一次，第二天全排跟你一起復盤。”
馬三雷在旁邊開口：“蘇哥，你的表比我們厚，嫂子還是照顧你。”
“你想換？”
“我不想。”
姜檀書拿起一摞空白紙：“這二十三份方案不負責保證你們贏。每份後面都有風險評估，誰受傷，誰失聯，誰判斷失誤，怎麼補位，都要照表執行。”
蘇長野看著她：“你把每個人都拆開了。”
“拆開短處，才能重新編成隊伍。”
“那你呢？你的方案在哪兒？”
姜檀書沒有回答，只把最後一張紙貼到牆中央。
紙上只有一行字。
訓練啟動日，全排完成，教官先做示範。
蘇長野盯著那行字：“你要下場？”
“我己經寫了。”
“這不在昨天的安排裡。”
“現在列入。”
三天三夜的疲憊沒有留在她臉上，只有手指被鉛筆磨出的硬繭更深。她把二十三份方案重新按順序收好，分給每個人。
“方案不得帶出尖刀排，不得私自改動。專案完成後，按資料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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