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排。”
二十三個人同時立正。
“軍區評審組己完成資格複核。你們的參賽資格恢復，賽前測驗從明日起按原計劃執行。編號、專案和場地，今天下午會發到團部。”
隊伍沒有出聲。
候衛東看著他們：“還有問題？”
馬三雷先開口：“團長，檔案是真的？”
“你可以過來自己看。”
馬三雷邁出一步，又停住：“我看檔案沒用，我怕他們晚上再改。”
候衛東把檔案遞給蘇長野：“所以我讓你們記住編號，也記住今天的時間。誰再改，誰就得解釋兩份檔案。”
蘇長野接過檔案，逐字看完，遞給周魁。
“全排傳閱，確認發文單位、編號和日期。”
周魁接過去：“明白。”
檔案傳過一雙又一雙手。趙虎看完後抬頭：“沒有附加條件。”
孫瘸子補了一句：“賽前測驗也沒有另行限制。”
小丁攥著檔案邊角：“那我們能進場？”
“能。”候衛東答道，“但別把資格當成績。進去以後，沒人替你們抬頭。”
馬三雷忽然轉身，朝操場盡頭喊：“尖刀排，參賽了！”
蘇長野沒有攔他。
二十三個人抬起手臂，吼聲衝過操場，震得窗框發響。
“尖刀排，參賽！”
第一遍有人亂，第二遍隊形齊了，第三遍整支隊伍的聲音壓過了訓練場上的口令。
馬三雷喊到嗓子發緊，仍不肯停。
“再來一遍！”
周魁拽住他：“你腿還要訓練，先把氣留著。”
“資格都回來了，我今天多喊兩遍怎麼了？”
趙虎抬手：“喊完覆盤。剛才第三遍，左側慢了半拍。”
馬三雷轉頭：“這種時候你還挑這個？”
“進場後沒人聽你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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