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比他恢復得快。”
“明早看資料。”
蘇長野照她說的按下去，馬三雷的腿沒有再抽動。
“重了。”姜檀書說。
蘇長野立刻收力：“這樣？”
“可以。”
“我手上能控制。”
“還差兩次複核。”
“你教了我，我會記住。”
姜檀書鬆開他的手腕：“記住動作，別記住我替你扶過。”
蘇長野看著她：“我若只記動作，明天誰提醒我別逞強？”
“你自己提醒。”
“我若忘了？”
“全排一起加練。”
馬三雷睜眼：“蘇哥，你可別忘。我們不想陪你受罰。”
蘇長野把飯盒推到姜檀書面前：“聽見了。你先吃。”
她沒有推回去，拿起筷子吃了幾口，又繼續記錄。
第一天，馬三雷膝圍下降半釐米，屈曲角度增加五度。第二天，他能在攙扶下走三十米，仍不能負重跑。第三天，團衛生隊確認未出現骨性損傷，但要求繼續限制負荷。
馬三雷拿著記錄本：“我能參賽嗎？”
軍醫回答：“按現在情況，能否參賽要看後續複查。即便參賽，也只能達到規定動作標準，不能恢復原來的負重。”
馬三雷看向姜檀書：“那我還在突入組嗎？”
“先保留。編組隨資料調整。”
“你不把我換掉？”
“你若達不到標準，會換。現在還沒到那個時間。”
馬三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腿，撐著床沿站起來。蘇長野伸手扶他，他抬手擋開。
“我自己站。”
姜檀書沒有阻止：“站穩後走十步，步幅減半。”
馬三雷一步一步挪過屋子，走到門邊，又折回來。額角再次見汗，他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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