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後，他拿走東溝的木片，重新佈置隊伍。
“南坡突入，東溝佯動。孫瘸子留高點，趙虎接失聯判斷，周魁負責二次確認。所有人按新路線覆盤。”
姜檀書走到沙盤前，只指了一個位置：“這裡的撤回線少了一個接應點。”
蘇長野看了一眼，補上木片：“馬三雷撤回後由周魁接手。”
“可以。”
孫瘸子抬頭：“排長，你現在會自己改了。”
“我以前也會。”
“以前你改完就往前衝。”
蘇長野把地圖捲起：“現在有人盯著全排。”
姜檀書看著他：“這次不用我盯。”
“你還會盯。”
“我會查缺口。指揮由你完成。”
倒計時從六十改到五十時，牆面上又多了西張成績表。
倒計時變成西十時，尖刀排己經能在失去口令後完成分組撤回，孫瘸子坐在沙盤前報出每一路的落點，蘇長野獨自完成整場排程。
夜裡十一點，姜檀書收走最後一張記錄表。
“今天到此為止，明早五點集合。”
隊伍沒人散。
馬三雷扛起小沙袋：“我再做三組下坡。”
趙虎收起地圖：“我把干擾判斷再走一遍。”
小丁扣緊繩結：“側翼失聯還差一次。”
姜檀書看向蘇長野：“你安排的？”
“我沒有下令。”
孫瘸子拍著沙盤邊緣：“嫂子給的方案不完成，今晚沒人睡得著。”
馬三雷接道：“欠下的動作，明天會變成隊伍的缺口。”
姜檀書沒有再攔。
蘇長野走到她身邊：“他們開始自己找問題了。”
“這才算進入隊伍。”
“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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