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是的。’
第二日清晨,餘心帶著她的三個學生來找解茗萱謝別。
“小萱,謝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海底墓的挖掘裝置己經搭好了,我們準備去那邊了。”
“行,那你們多備點吃食和水。”說完解茗萱才掃了一眼她身後的三個學生,假裝疑惑道,“你的學生怎麼少了一個?”
餘心順著解茗萱的目光望去,“哦,昨天張棠來找我說她家裡出了點事,連夜走了。”
“這樣啊!希望她家一切平安吧。”
“是啊!”
解茗萱站在別墅門口看著餘心他們的背影,“小官,你對解平有印象嗎?”
“沒有。”張起靈在解茗萱身後,聞言低頭看了解茗萱一眼。
“那是很多年前了的事了,我去泗州古城找你,在蠍子墓把你們救了出來。他們幾個從那個時候起就跟著我,我們在德國一起生活了六年。昨天解棠告訴我,他要死了,但是也許還有一個方法,就是你們的張家古樓。”
解茗萱沒有回頭看張起靈,說話的語氣也很平淡。
“他們,是張家人?”
“是啊!和你一樣的張家人。”解茗萱說完,轉身看著張起靈,“他們這次回國就是來找張家族長的,希望他帶著解平去一趟張家古樓,換血解毒。”
“我不記得去過張家古樓。”張起靈眼裡有些疑惑。
“你應該是去過,只不過你不記得了而己,聽說張家族長在成為族長時需要進入張家古樓,既然你現在還站在這兒,那就說明你過了那些機關。”
解茗萱說完話鋒一轉,“不過現在的你跟沒去過差不了太多,就算是你跟著去了也一樣危險。”
“我己經讓他們把去解平接回來了,你自己慢慢考慮,要不要跟著去,還有時間,不著急。”
張起靈垂眸沉思片刻,抬眸道,“我去。”
解茗萱嘴角勾起,眼裡閃過淡淡笑意,“想好了?張家古樓的危險係數還是很高的。”
“嗯。”張起靈點了點頭。
“好,等他們到了就出發張家古樓。”
解茗萱三人當天乘坐飛機回到了北京。
“乾孃,我的眼睛己經好得差不多了,應該不用再喝藥了吧?”黑瞎子一回到家裡,就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趕緊湊到解茗萱身邊低頭問道。
“你的藥療程己經結束了,不過這次不算是藥,是一種湯飲,除溼的,而且你們倆都得喝,就當預防。”說完,解茗萱接過張起靈手裡的行李箱走向自己的房間。
留下愣在原地的張起靈和笑得一臉幸災樂禍的黑瞎子。
聽見黑瞎子那肆無忌憚的笑聲,張起靈閉了閉眼,折了一根樹枝就抽了上去。
“嘶,啞巴你不講武德,怎麼還搞偷襲這一套呢?”黑瞎子一手指著張起靈,一手搓了搓被打的後背。
黑瞎子剛剛笑得太大聲,壓根沒注意到張起靈什麼時候折的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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