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茗萱聽到聲響,站在屋內朝窗外看了一眼,有些無奈,這倆以前就愛打架,還以為長大了能穩重一點呢?
解茗萱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后,就吩咐傭人將剛剛熬的湯飲盛兩碗出來端到院子裡。
回到院子後,解茗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石凳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比武。
兩個人的實力相差無幾,這麼久過去,兩人身上除了黑瞎子身上被偷襲的傷,誰也沒碰到誰。
“小姐,湯飲好了。”傭人將端盤放在解茗萱面前的石凳子上。
“嗯。”
“小官、瑞哥兒,湯飲好了,過來喝。”解茗萱對著不遠處正打得火熱的兩人喊道。
黑瞎子渾身一僵,差點被張起靈打翻在地,他趕緊給張起靈使了個眼色,眼睛不停的往門外瞥。
張起靈眼裡閃過一絲瞭然,他倆比劃著朝門口靠近。
解茗萱伸出一隻手抵著額頭撐在石桌上,靜靜的看著他們越來越遠,離門口越來越近。
“回來。”
黑瞎子他們同時停手,相互對視一眼,轉頭看向解茗萱,最終還是無奈的走到解茗萱身邊坐下。
“怕什麼?又不苦。”黑瞎子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讓解茗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乾孃,我這不是對藥的態度己經成條件反射了嗎?跟他苦不苦又沒關係。”黑瞎子端起面前的湯碗,猛地仰頭一口悶了。
張起靈也端起湯碗慢條斯理地飲完。
“嘖,啞巴這吃東西的樣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細嚼慢嚥的,喝湯也是細細品。”黑瞎子看了看張起靈輕輕放下的碗道。
聞言,解茗萱轉頭看向黑瞎子,滿含笑意道,“你也沒變,一樣的.....豪邁。”
杭州吳山居。
無邪自從回到杭州後,就去找了吳二白當面問他,他三叔的事。
吳二白沒有見他,總是找各種理由搪塞他。
“行,不見我是吧?”無邪站在吳二白的門前,心裡又悶又氣,忽然無邪嘴角慢悠悠勾起一道狡黠又促狹地弧度。
轉眼,無邪驅車來到吳家老宅。
“奶奶,三叔出事了,前幾天有個海外探險公司來找我。
說三叔和他們一起去西沙撈沉船的時候,他失蹤了,然後他們就來找我。
告訴我,是三叔說他出事了,就讓他們來找我。
我去了,但是那個墓裡沒有我三叔,我還差點死在那兒了要不是我的幾個朋友救我,我就回不來了。
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去找二叔,結果二叔他不見我,我吃了好幾次閉門羹,怎麼辦?奶奶,三叔他不會有事吧?”
無邪一進吳家老宅大門,就露出了一副著急又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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