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使壞 天才與瘋子
話音剛落, 書漾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攝像頭是她裝的？
這怎麼可能？！
她一個字也不信，低著頭安靜片刻，問：“這話是他讓你說的嗎？”
“你們都已經分手這麼久了。”尚柔說, “你覺得他還有必要繼續騙你嗎？”
書漾抬頭看向她, 不解：“那你為什麼這麼說？”
尚柔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她將茶几上的水杯拿起來，遞到她手裡, 緩緩道來：“我跟林青寂認識快十年了,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才十五六歲, 和你現在所認識的他完全是兩個人。”
她第一次提起和林青寂的關係, 書漾楞楞地看著她, 問：“那時他是什麼樣？”
“性格非常古怪，特別不愛說話。”尚柔笑，“那會兒我也才剛大學畢業，脾氣又急, 要跟他打交道很難，經常丟擲去一個問題半天得不到回應, 跟他吵架吧還吵不起來，因為那小子根本不搭理你, 跟塊木頭一樣。”
這段話徹底顛覆了書漾的認知。
在她的印象裡，除卻他做的那些事外，林青寂性格溫柔脾氣好, 跟“古怪”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那時候我負責他畫畫, 剛開始我真的特別後悔，每天都想辭職，因為你根本沒法用正常人的思維跟他交流。”
說到這裡，尚柔露出無奈的神情, “可以說除了畫畫，他什麼也不會。”
聽她這麼描述，書漾感覺是在聽別人的故事，這些詞放在林青寂的身上，總有一種違和感。
她沒忍住，小聲問：“你還是堅持下來了？”
“對啊。”尚柔點頭，“因為錢多。”
好淳樸的理由。
“大概有半年的時間，我都在努力地嘗試跟他建立溝通，慢慢熟悉之後，他總算是學著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
現在的尚柔想起多年前的那段經歷，比起埋怨，更多的是欣慰，“後來我才知道，他並不是不好意思、難為情，他是不敢表達。”
事情的轉折點發生在林青寂十七歲那年。
自稱是林青寂父親的人出現在畫廊裡。
由於他還未成年，當初合同是外公代理簽約，而他父親想要作為法定監護人更改代理許可權。
表面上說怕孩子吃虧，實際上惦記的是林青寂的簽約費和稿酬。
尚柔省略這些細節，簡單一句話帶過：“他父親過來想要拿下他作品的代理權，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恐懼的表情。”
他跟老闆、總監不熟，不得已跑來向她求助。
從那天的對話中，她才終於得知林青寂與他父親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才會讓他如此懼怕親人。
“他十歲時被他父親關在家裡長達四年，不能上學，不能交朋友，從那時候起他的性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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