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桌葷菜都是辣的，她根本不敢碰，只能吃點蔬菜水果。
葉紫鈺見她不怎麼吃菜，特地幫她拿了只烤生蠔過來，說：“這個特別好吃，你嚐嚐。”
書漾看上面沒辣椒，嘗試著咬了一口，刺激的辣味從舌尖直衝口腔，她當即劇烈咳嗽了起來。
“嗆到了嗎？我覺得不是很辣啊。”
葉紫鈺邊給她拍著背，要幫她倒杯果汁，誰料她直接拿起手邊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慢點！哪有像你這樣喝紅酒的！”葉紫鈺倒完果汁遞給她，“喝這個。”
好不容易緩過來，書漾眼圈都紅了，她擺擺手：“我不能吃辣。”
酒過三巡，餐桌上的話題引向了今天的考核結果。
一人問：“組長，你知道我們明天會被分到哪裡去嗎？”
“看你們考核的成績。”徐杭說，“要麼做連載番，要麼做廣告，成績最好的幾個會去跟電影專案。”
“咱們公司現在在做什麼電影？”
“盛畫去年不是放出了《琉璃船》的預告片嗎？是這部嗎？”
“只有這部馬上進入量產階段。”徐杭點頭，說，“上個月聽說公司打算請鬼亦做藝術顧問，一直沒談成。”
一聽到這個名字，埋頭吃西瓜的書漾猛地抬起頭來。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聲。
“真的假的？是我認識的那個鬼亦嗎？！”
“萬一真請來了，豈不是能一睹真容？”
“鬼亦現在身價可不低，得花多少錢啊？”
“有一說一，他的畫風不太適合給小孩看吧。”
“誰說現在動畫都是給小孩看的？”
“……”
注意到對面投來的視線，徐杭解釋：“就算合作能談成，人大機率不會過來，只是線上會議而已，別多想。”
“要是能跟鬼亦在一個專案組，以後寫在簡歷上得多有含金量啊。”
葉紫鈺想到今天的考核，又嘆了口氣，“不過我感覺我應該是沒機會了。”
她轉 頭看向身邊的書漾，見她臉頰浮著一層薄粉，問：“你怎麼臉紅了？”
“沒有啊。”書漾摸了摸自己的側臉，彎著眼睛，小聲透露，“我只對林青寂臉紅過。”
葉紫鈺這下確定她的酒量根本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好。
她時刻注意著書漾的酒杯，不讓她繼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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