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使壞 她很好哄。
林青寂突如其來的這一句話不亞於砸下來一個重磅炸.彈。
書漾怔怔地看著他, 本就有些暈乎乎的腦子像是瞬間短路宕機，無法處理這短短五個字的內容。
她沒記錯啊。
只喝了兩杯，怎麼會醉成這樣？
這才幾點, 她就開始已經做夢了嗎？
他剛剛是不是說了喜歡她？
是幻聽嗎？
視線交錯, 靜謐的夜裡萬籟俱靜，書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就連身邊蹲著的亞瑟都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 大氣不敢出。
沒得到回應。
是林青寂預料中的結果。
至少沒有被拒絕, 還不算太糟糕。
“小羊。”林青寂叫她的名字, “我不想瞞你, 關於那幅畫……”
他早在前幾天就想要跟她當面解釋這件事, 只可惜遲遲沒等到她回家。
就在他整理措辭時，書漾條件反射般挺直了上半身。
對了，那幅畫，林青寂還沒解釋清楚。
她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矇在鼓裡。
她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眼神里透露著幾分委屈，問：“你為什麼要模仿鬼亦？”
聽到這句話, 林青寂一頓。
模仿？
她果然沒有懷疑過他。
他都已經做好了打算，將所有事情一一向她坦白, 但她關注的重點似乎並不在畫作上。
而是贈與的動機。
僅僅是這個細微的理解偏差，讓林青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是全盤托出，賭一個被她原諒的機率。
還是順著她的話, 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青寂承認, 在重大抉擇面前，人總是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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