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
他說話時的氣息灑在掌心，她又被燙得縮回手。
剛承諾不說，她一鬆開手，林青寂又笑著問，“還生我氣嗎？會不會明天酒醒就不理我了？”
其實早就已經不生他氣了。
只是她現在腦袋暈乎乎的，明明是喝酒壯膽來的，反倒讓她心亂得沒法思考，不知所措。
書漾輕輕地搖了搖頭，也不知是否認他的話，還是表示不知道。
“我去熱晚飯。”他從沙發上起身，“幾分鐘，等我一下。”
她留獨自坐在沙發上，抱著亞瑟平覆心跳。
可好幾分鐘過去，她仍然大腦一片空白，分不清此時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
林青寂將一盤盤菜端上餐桌，書漾坐在他對面，看著盤子裡的分量，好奇地看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沒有吃晚飯嗎？”
菜色新鮮，很明顯是他不久前剛做的。
“沒。”他將筷子遞到她手邊，“本來想等你一起吃。”
這都晚上幾點了？難道他一直餓著肚子？
他不會自己先吃一點嗎？
想到自己因為不想面對他而答應去聚餐，結果也沒吃幾個菜，反倒讓他又白白等她一晚上，書漾覺得虧大了。
她小聲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林青寂失笑，“跟你沒關係，是我想得不夠周到，應該早點問你的。”
書漾心裡默道，以後就算跟他吵架也不能不回家吃飯。
相處這麼久，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她的口味，做的飯菜比外面餐館好吃太多。
她甚至懷疑，就算他以後不搞藝術，做個廚師也綽綽有餘。
雖然很餓，但怕晚上影響消化，她沒吃多少。
擱下筷子時，林青寂忽然又提起不久之前的事。
“沒拒絕是不是代表在考慮？”
書漾花了幾秒才意識到，他指的是那句喜歡你。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
不管回想多少遍，都覺得像夢一樣。
暗戀了兩個月的人忽然向自己告白，任是誰都難以在短時間內冷靜下來。
她嫌少有這種遲疑不定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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