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她,面對著那邊平平無奇且不透光的牆,用著權貴嘴角流出的血,寫兩行字。
——我知道你在。
——明天我要見你,不然我就掀了你的醉煙。
就隔了一面牆的男人,哭笑不得地搖頭道:“看看,多豪橫呢。”
可週祈星見著女孩寫完字後,脫力倒下去,那滿身的傷口有些已經癒合了,可有些卻還在源源不斷滲出血來。
他的心痛如刀絞,就連身體都被氣得渾身顫抖著,半分動彈不得。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他的噩夢,還是在她身上真正發生過的。
就在他安慰著自己是在做噩夢,這些都不是真的的時候,
下一秒,周祈星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比他長得更高了幾分,卻依舊是盲人模樣,就連他身旁的攙扶著他的雲叔,又老了不少......
此刻正帶著人衝進醉煙.......
周祈星瞬間往後踉蹌了兩步。
是真的。
都是真的。
都發生在未來。
可未來的他還是來晚了,男人已經提前收到了訊息,帶著許願從後門溜走了。
躲到了元豐山下的度假山莊。
周祈星眼看著許願在下車時,找到機會趁亂拿出了早就藏好的酒瓶玻璃碎片,直接往男人的脆弱的脖頸狠狠颳了一刀。
還覺得不夠,還想把碎片往男人脖子扎去,可下一秒便被男人用力揮手撥開了。
男人脖頸上的血幾乎是噴出來的,場面頃刻亂成一團,一時間根本就沒有人管她。
許願只能瘋狂往外跑,可四周都是男人的屬下,山莊的門也早被人關上。
她只能被逼著往山上的方向跑著,跑著,可即便被腳鏈磨得再痛的腿也跑不快。
很快就被人追上了,為首的是一群肥頭大耳的男人,更是前些天被她打過的權貴。
她能打得過。
可偏偏,身後的一群保鏢徑直也湧了上來,將她是逼著到了一處還在開發中的懸崖景點。
“小娘子可真烈啊,連老大都敢傷。”
“現在老大生氣了,把你賞給我們了。”
“給我上,我今天非得玩死這賤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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