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星猛地睜開了眼,眼睛除了刺疼的感覺,便是紗布緊裹的黑暗。
而周祈星醒來時伴隨的顫抖,更是讓守在周祈星身邊的雲叔從睡夢中驚醒。
雲叔:“小少爺!”
雲叔焦急道:“小少爺你是不是醒了?我去找柏兒來。”
周祈星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史無前例的暴風雨都扛過了。
可週祈星的燒是退了升,升了退,反反覆覆,就連雲柏都說,周祈星能不能挺過來,就看命了。
如今,雲叔見周祈星的身子剛剛顫了顫,怎麼能不著急,匆匆忙忙的就往外走。
可下一秒卻被病床上的少年,猛地抓住了手腕。
雲叔激動道:“小少爺?”
只見周祈星慘白的唇瓣微動,虛弱的聲音裡帶著篤定的問題。
“醉煙隻手遮天的司少,是不是司淵。”
雲叔微微皺眉,“醉煙?那不是.......”
周祈星從來就不會過問那些所謂打著娛樂的休閒會所,良好的教養也不屑他好奇那些。
他們周家人更是提都不曾提過。
就連周家工資最低的園丁,都必須得絕對的根正苗紅,絕不允許有任何社會汙點,更不允許有黃賭毒的不良嗜好。
醉煙這個名字,是誰跟少爺提及的?
周祈星語氣裡透著一陣刺骨的冷意,淡淡道:“雲叔,你只要跟我說,是,還是不是。”
雲叔:“司家的產業主要就是從事菸酒會所這類的娛樂產業,醉煙更是司元州送給司淵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周祈星的手重重攥緊,手背上的青筋凸顯,“他什麼時候開始玩起佛珠了。”
“具體時間不清楚,但是好像就在您眼睛受傷的這一年。”
周祈星突然笑出了聲,笑得卻格外痛苦悲涼........
“難怪。”
“難怪什麼?”雲叔不解地問道,他怎麼感覺小少爺好像變了一些,可具體又說不上來。
只聽周祈星道:“吩咐下去。”
“派人把醉煙給我全端了,無論用什麼手段。”
“現在,立刻,馬上。”
周祈星這話說得突然,導致雲叔怔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勸道:
“小少爺,如今您的眼睛還沒完全好,而且也還沒有接管周氏的能力,羽翼未滿,如今要是打草驚蛇,和司家挑明敵對關係的話,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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