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祈星的話,總是上句不接下句,聽得雲叔雲裡霧裡,可一提到許願,雲叔自然是來興致的。
“好啊,許小姐生得好看,性子又活潑可愛,古靈精怪的,很討人喜歡。”
周祈星:“那如果我說她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被人抓去醉煙當頭牌,你信麼?”
雲叔:“?!”
居然欺負我們周家未來少夫人?
還敢把少夫人拉出當頭牌?
叔叔我想忍都忍不了!
雲叔是他最信得過的人,以後處理很多事情都必須經過他的手,周祈星必須開誠佈公地說清楚些。
就在周祈星以為他自己還要多費些口舌時,只見雲叔二話不說,將周祈星的手輕輕放下。
“我現在馬上吩咐下去。”
“像這種披著皮,背地裡淨幹腌臢事的娛樂會所,就不應該存在!”說完,雲叔馬不停蹄地揹著手,朝著門口走去。
“小少爺你放心,一週,最多一週!整個帝都的醉煙都會夷為平地!”
雲叔剛出去,雲柏便已經哭笑不得地走了進來,好奇問道:“小少爺,你和我爸說什麼了。”
“搞得他突然這麼激動?”
周祈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伸手將指尖輕按在眼部,“我的眼睛.......”
“放心,手術很成功,就是這些天你身體虛弱再加上寒氣入體,所以才反覆發燒,扛過來就沒事了。”
“至於能不能恢復之前的視力,得過兩天拆紗布的時候才能知道。”
“大機率是沒問題的,不過這一個月還得麻煩您繼續戴個墨鏡或者盲鏡,前一個月會畏光些,光源刺激太強烈的話,會疼痛難忍。”
“有勞了,多謝。”周祈星鬆了一口氣,繼續道:“那麻煩幫我和雲叔定一張明天回帝都的機票。”
雲柏頓時收起了笑意,挺直了腰板,問道:“不多休息幾天麼?”
周祈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得儘快。”
雲柏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少爺就是少爺,做什麼都不需要跟他們這群下人解釋些什麼,他們只管照做就是。
雲柏也沒再多勸,應了句好後,便轉身走出了門。
此時的周祈星,腦海裡一直不斷浮現著那幾張瘋狂扭曲的醜惡嘴臉,還有女孩那絕望似跌入萬丈深淵的眼睛,空洞無神。
周祈星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如果夢裡的他早一點發現的話.......
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是不是就不會受那麼多的苦了,是不是就和現在一樣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周祈星有時都在想,是不是在未來的時候,因為他對她的感情,是他的軟肋,所以才導致司淵惦記上許願,惹來的殺身之禍。
那如今,他是應該遠離她,在暗處默默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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