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點點頭:“我被周小少爺救起上岸前,有看到一個黑衣男人已經救到她了,還直接把她帶走了。”
警察瞬間得到了什麼重要資訊一樣,“當真?”
“確定沒看錯?”
許願篤定道:“我確定。”
說完,許願像是將這一切串聯在一起,背脊一陣發涼。
司淵說到做到,既然這輩子富書慧沒有拉上一個人墊背,自然不可能讓她活。
更不能讓她有機會被警方找到,開口暴露有關於他的任何事情,因為........
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警察見許願再次陷入沉默,連忙追問道:“許願同學是不是想起了什麼細節。”
許願很想向警方透露一點關於司淵的任何情況,哪怕讓他吃上半點苦口也好。
可然後呢?
司淵既然敢殺人滅口,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警察哪怕得到了她的口供,沒有確切證據,也只可能是上門審問一下。
可之後呢?
她,以及整個許家,特別是在帝都生活的許母,將會徹徹底底暴露在司淵面前。
上輩子親眼見到媽媽慘死在眼前的她,不能做出這種魯莽且打草驚蛇的事情。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不是逞一時的痛快,而是等來了帝都生活後,找機會,對司淵做到一擊斃命。
許願揚起微笑,朝著警察搖搖頭:“沒有了。”
等警察走後,許母生怕兩個孩子看到他們做父母的大吵特吵,不太像話,只能耐著性子,對著許父道:
“走吧,出去說說?”
“說說就說說。”
許父許母前腳剛走,周祈星便走了進來。
他趁著去藥房拿藥的空隙,已經去了房車裡面,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許願幾人見他進來,周祈星已經換上了一套略有橙金色點綴的白襯衫黑長褲。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少年臉上一直標配的盲鏡,此時已然不見。
露出了他那雙似山頂清雪,如晨間朝露,晶亮灼灼的桃花眼,似山頂清雪,
而他手上常握的盲杖,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搶救到來醫院,緊張許淮一路的齊景澄,根本沒發現周祈星身上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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