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始於足下
“公子怎麼在此處徘徊?”
出來隨意遊走的司馬徽見到阿斗, 不由開口問道。
他們見面的次數稱不上多,滿打滿算也不過一手之數,可對於精通奇門的司馬徽而言,阿斗實在是一位令人見之難忘的存在。
有關一個人的未來, 有關一方勢力的成敗, 有關一個王朝的興衰, 其中種種因素說覆雜很覆雜, 說簡單也很簡單,不過是時也命也而已。
可偏偏有那麼一種人, 他們只是存在,就好像已經寫好了時運的更改。
雖然可以被稱之為學術大家,但司馬徽是一個比較接地氣的人, 遊走也並不會避開鄉間村落, 甚至經常出沒於此。
如今在此處見到阿斗, 自然不免要問上幾句。
可要讓阿斗說的話,或許司馬徽經常遊走於鄉間土地之上,可要論對這片地區的遊走,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常客。
不過名士都主動搭話了, 阿斗也沒有因為對方曾經拒絕自己的拜師而記小本本。
什麼,你問他既然沒有記小本本,為什麼還會這麼清楚地記得這件事,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過目不忘啊,只是看過都不會忘記, 更不必說親身經歷過了。
阿斗:“先生, 禪在看《氓》。”
氓?
這個字可以有很多種理解,它可以用來代指百姓,也可以用來專指沒有正當職業的人, 它還是詩經中的一首詩。
司馬徽沒有自己進行閱讀理解,而是相當誠懇的道:“願聞其詳。”
阿斗:“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先生以為如何?”
司馬徽沒有發表一通自己的想法,他說:“未知公子所指之事,在下實不知該如何說。”
阿斗沒有就這對方的話繼續說下去,而是開口道:“不知在先生眼中,荊州如今是何形勢?”
司馬徽卻道:“在下不過一普通書生,並無見識,此荊州所共識。”
更準確點說,這是荊州牧對他的認知與點評,在某些時刻,荊州牧的想法如何稱不上是荊州的想法呢。
這就是位高權重的人,所擁有的影響力。
當然了,荊州也不缺少不買劉表賬的人,司馬徽本人就是其中之一。
不然也不會在劉表當年前來拜訪的時候三緘其口,最後得到了對方那樣的評價。
阿斗:“先生是否無有遠志,於鄉間聊以消遣?”
請將不如激將,但是激將法也不是對什麼人都有用的。
就比如說司馬徽,他絲毫沒有被阿斗的激將法激到,他甚至藉著阿斗的話反問道:“不知公子志向為何,因何至此?”
你要說在鄉間是消遣,是沒有遠志的表現,那麼你現在不也在鄉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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