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耐心聽著,從這些零碎的資訊中,迅速提煉出了關鍵——八阿哥黨羽意圖“捧殺”胤禛,要讓他承受康熙的猜忌和其餘皇子的集體敵視。此計確實毒辣。
“多謝你們告知,這些對我很重要。”
宋妍再次渡過去一絲精純木靈之力,溫聲道,“日後若再聽到什麼,或是覺得有什麼異常,隨時可以像今天這樣告訴我。我們既是鄰居,自當互相照應。”
“好好好!”
“一定一定!精靈大人您放心!”
與兩棵老槐樹定下無聲的約定後,宋妍收回神識,眸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訊息是拿到了,但要如何不惹懷疑地讓胤禛知道,卻需好好斟酌。
直接去說絕不可行,必須借一個合理的契機,或者……透過一個“偶然”的發現。
她目光轉向窗外,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計較。
或許,該讓府裡那位忠心耿耿又心思縝密的蘇公公,“偶然”察覺到一些來自隔壁的“蛛絲馬跡”了。
大軍凱旋,旌旗招展。四貝勒府中門大開,以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為首,宋妍、李氏等一眾女眷皆身著正式吉服,於府門外垂首恭迎。
胤禛端坐馬上,一身戎裝未卸,風塵僕僕卻更顯冷峻。
他利落地翻身下馬,目光如電,迅速掃過迎接的眾人,在與垂眸斂目的宋妍視線交匯一瞬,見她氣色瑩潤,神態安然,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心下稍安。
“恭迎爺得勝回府。”
烏拉那拉氏領著眾人齊聲行禮,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動與恭順。
胤禛上前一步,虛扶起烏拉那拉氏,聲音平穩卻透著一絲溫和:“福晉辛苦,府中一切可好?”
“勞爺掛心,一切安好。”烏拉那拉氏抬頭,眼中含著水光,“爺清減了,塞外風沙苦寒……”
“無妨。”胤禛打斷她關切的言語,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爺先去書房,晚間再敘。”
說罷,他對眾人略一頷首,便帶著親隨,大步流星地穿過庭院,徑直往書房而去。
一進書房,卸下染塵的披風,胤禛臉上的些許溫和頃刻褪去,恢復了慣常的冷肅。
蘇培盛早已候在一旁,手腳麻利地奉上熱茶,將查探到的關於八阿哥一黨意欲“捧殺”的謀劃詳盡回稟。
胤禛握著茶盞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泛白,眸中寒意凜冽,如同數九寒冰。
“當真?訊息來源可確認過?”胤禛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審慎。
蘇培盛腰彎得更低,聲音壓得極穩,確保每個字都清晰無誤:“回爺的話,訊息源頭是八阿哥書房外院一個叫小六子的陪侍太監,平日在茶水上行走,偶爾能聽到一言半語。
那日側福晉忽然說想吃醉香居的臨川燒雞,神色懨懨,奴才怕底下小崽子們辦事不盡心,或是路上耽擱冷了味道,便親自騎馬去了一趟。”
他略微抬頭,覷了一眼胤禛的神色,繼續道:“就在醉香居後巷,正好撞見那小六子與人在角落裡吃酒,幾杯黃湯下肚,正與人爭辯,聲音不小。
奴才隱約聽到‘……咱們爺才真是運籌帷幄……四阿哥不過走了狗屎運……等著瞧吧,有他好看……捧得高高的……’
奴才當時心頭一凜,便悄悄隱在暗處,又聽他藉著酒勁吹噓了幾句,說什麼‘…… 馬上就有好戲看……奏章都擬好了……’
”。了證印互相是倒,言之後酒子六小那與,向的臺史絡聯繁頻上府爺九日幾這合結,證查中暗手著刻立便來回,事此下記,蛇驚草打敢不才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