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的瘋笑從身後追來:「有本事接著逃,使勁往前逃!我就在這裡看著,看你今天能撐到哪一步。」
果然還沒跑出十米,兩個壯漢便從樹後衝出來,堵住我的去路。
無路可走,我只能裝作被他們逼回阮寧面前。
「現在怎麼樣啊,我最親愛的好閨蜜?你還是乖乖跪下來認命吧!」阮寧咯咯笑得勝券在握。
「說說看,你??前還有什麼遺願?看在你要拿命獻祭給我的份上,也許我心情好,會替你完成最後一個願望。」
阮寧轉著匕首,刀尖在我身前一處處比畫。
我半句話都沒說,抬腿就將她踹翻在地。
她總算醒過神,後槽牙咬得發響,扭頭衝兩個壯漢發火,責問他們為何袖手旁觀。
「你們這兩條狗!我花錢請你們來吃白飯嗎?還愣著幹什麼,馬上把她捆起來!」
阮寧狼狽爬起,兇狠地衝來扇我,卻被其中一個壯漢扣住手腕,用力往後一推,她再次摔進草叢。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眼裡迅速聚起一層淚。
「你們想幹什麼?要反了天嗎?睜大狗眼看清楚,究竟誰才是給你們錢的僱主!」
我嗤笑一聲:「你確實該把眼睛睜大,好好看看他們究竟聽誰的話。」
「大勇,大成,把她綁到自己的木架上。」我直接下令。
兩個壯漢馬上架起阮寧,將她牢牢捆在那副本來為我準備的木架上。
局面一瞬間徹底翻轉,阮寧終於慌了,一邊尖叫,一邊逼問我到底做了什麼。
我摘下頭上的兔子髮夾,笑著給她看:「當然是順著你的局,再反過來請你入局啊,我最好的閨蜜。」
這枚髮夾是阮寧一年前送我的,打那以後,她幾乎每天都換著理由催我戴上。
因為髮夾內部藏了定位器和針孔攝像頭。
只是她能看見的東西,從來都是我特意挑給她看的。
就像剛才賀崢把我逼進絕路,又一刀刺穿我的肩頭,讓我滿身是血。
她躲在鏡頭後面,像個變態一樣欣賞我怎麼受傷、怎麼絕望。
可惜我早就算準賀崢會往哪裡下刀,肩頭那一刺,也在我的計劃之中。
染紅半邊衣服的根本不是人血,而是我提前藏好的豬血。
至於這兩個壯漢,大勇和大成都欠我一條命;當初他們撞上鬼打牆,是我親手把人領出來的。
阮寧臉上的得意終於碎了。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把每一步都算得沒有漏洞!你到底從什麼時候發現髮夾有問題?」
「我整整謀劃了一年,你不可能一直都知道!」
」;上之爺爺你在遠事本且而,師命算是也我為因?的猜難麼什有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