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
「絕不可能!」阮寧臉色大變。
「你根本不是什麼算命師;你只是命裡的氣運太旺,生來帶著金光,所有妖魔鬼怪才會躲著你走!」
「所以你就處心積慮靠近我,想把這份氣運據為己有。」我把話接了過去。
阮寧歪著頭,眼裡的瘋意越燒越旺。
「沒錯!金光一旦護住我,今後給任何人算命都傷不到自己,我想看誰的命就看誰的命,這輩子的錢根本花不完!」
我聽得笑出聲:「賀崢想拿我的命,好歹還知道耍點聰明,先查清我的底細;你連查都不查,就敢對我動手,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
我盯著她的眼睛問:「你該不會真信,我交給你的那組生辰八字是真的吧?」
「你說什麼?」阮寧的呼吸一下急了,眼珠一轉,隨即又強撐著硬氣起來。
「八字是假的,照樣救不了你!爺爺親口答應過我,他手裡辦法多得很,遲早能把你的氣運搶過來!」
「你繼續得意吧,我爺爺馬上就到;無論怎麼算,你都是我手裡的東西,今晚逃不出去!」
阮寧又轉向兩個壯漢,惡狠狠地詛咒:「還有你們兩個,敢背叛我,全都不得好??!」
我勾起嘴角:「別等了;你爺爺一時半刻趕不過來,真正逃不掉的人是你。」
「這絕不可能!你究竟揹著我,對我爺爺做了什麼手腳?」阮寧終於急了,拼命掙扎著又罵又威脅。
「馬上十二點了,沒有我替你做法,陰飯的咒就會要你的命;等你??了,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我笑著攤開手,一張符紙自行燃起,護身金光瞬間從掌心鋪開。
我咬破手指畫出金符,走到阮寧面前,刀鋒輕劃她的手腕,讓鮮血一滴滴落進符紋。
趁血跡未乾,我寫下自己和她真正的生辰八字。
借命符在金光裡成形。
我按住心頭狂喜,把符貼上眉心,再將最後一縷金光收回身體。
金光隱沒時,借命符也跟著消失不見。
四肢的沉重一層層褪去,身體裡那棵枯樹像是重新紮了根。
阮寧還沒弄懂發生了什麼,臉卻迅速蒼老,轉眼變成五十多歲的模樣,潰爛的傷口也一道道浮出來。
那些傷痕,全是算命師做盡虧心事後,一次又一次攢下的反噬。
8.
借命成了。
從這一刻開始,我不再是註定早??的人!
我再也壓不住喜悅,放聲大笑:「原來繼續活下去,是這麼痛快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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