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寧後知後覺地感到臉上劇痛,可身體被綁住,根本看不見自己的模樣。
我從包裡摸出小鏡子遞給大勇,示意他拿過去,讓阮寧親眼看個明白。
阮寧終於看清鏡中的臉,頓時發出淒厲慘叫。
「賤人,你對我的臉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快把我變回去,啊!」
我舒展肩膀,不緊不慢地吸進一口夜裡的涼氣,滿意地欣賞她的恐懼。
「你不是一直惦記我的氣運嗎?既然這樣,我當然得收一點利息;只借你三十年,拿得出來。
」
「你竟敢拿禁術害我!林滿,我一定要刀了你,把你碎屍萬段!」阮寧徹底絕望,發瘋似的嘶吼。
我出生時就帶著護體金光,爺爺說,我是難得一見的天才算命師。
可這份天賦也帶著致命缺口,我註定短命,活不過二十二歲。
想要跨過??劫,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命。
爺爺一生行得正、坐得端,無論如何也不肯做這種有損陰德的事。
我在他身邊長大,縱然再想活著,只要想到要拿無辜者的命填自己。
我就寧可坦然去??。
爺爺臨終前替我起過最後一卦,說我會在二十一歲最後一天遇上生??大劫。
若能抓住那一線運氣,命裡也許還有轉機。
爺爺把一身氣運渡進我的命盤,只為替我留下這一線生機。
他讓我把旺盛氣運當成誘餌,等那個能讓我活下去的人主動現身。
我故意放出氣運給她看,她果真咬鉤,費盡心思擠到我身邊做了閨蜜。
而我不過陪著她,演了一整年姐妹情深。
阮寧得知真正的小丑一直是自己,那雙發黑的眼睛恨不得當場將我撕碎。
就在這時,身後猛然傳來一聲怒喝。
身後風聲一緊,我才轉臉,那道符已經朝命門撲來。
眼前這張正是??咒符。
也是爺爺生前最厲害的絕學。
??咒見光,尋常邪祟連躲藏的機會都沒有,轉眼便化為飛灰。
爺爺一生只把這道本事傳給兩個人,除我之外,就是舊日那個徒弟。
我追了多年的師門叛徒,竟成了阮寧口中的親爺爺,阮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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