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三爺那位白月光住進別墅,我收下補償款,拎著行李去了機場,還約好了下飛機就做流產手術。
眼看要進安檢,我猛然聽見一個東北味十足的聲音:
「哎呀媽呀!媽!千萬別走!你這一飛可就把幾千億扔沒了啊!」
「週三爺瞧著挺能耐,其實醫院早說了,他這輩子註定絕戶!滿世界可就我這一棵獨苗了!」
「那白月光壓根沒安好心!她就等著熬走老周吞家產呢?」
「媽,趕緊回頭!把這筆家底攥手裡,往後娛樂圈都得給咱讓路,那才叫有面子啊!」
我攥緊登機牌半天沒邁動腿。
只剩這一根獨苗?周家幾千億......將來都歸我們娘倆?
我把機票撕成兩半,低頭按住小腹。
崽啊,你這賬算得沒錯。
這哪是普通懷孕啊,分明是我懷裡揣著個會生錢的小祖宗。
走,媽帶你回去守住家產!
1.
我叫許知意,是周硯臣養的金絲雀。
這些年,我把「省心聽話」演得像模像樣,拿多少好處做多少事,從來不碰他的底線。
收到分手訊息後我很快搬空衣櫃,眼淚省了糾纏也免了,甚至提前約好了外地醫院的無痛人流。
畢竟,懷著舊金主的孩子另找物件,多少有點缺德。
沒想到,人還沒進安檢,我先被肚子裡這場「意外」攔了回來。
撕掉機票後,我坐進返程網約車,腦子仍被那道聲音震得發麻。
「媽,你可算做對一回事了!周硯臣雖然是個老登,但人家是真有錢啊!」
那道東北口音的小奶聲又冒了出來。
我壓住心跳,在腦海裡提醒他:兒子,稱呼文明一點?那畢竟是你親爸。
「親爸又咋地?他敢把家底送給蘇晚那個綠茶,我照樣六親不認!」
肚裡的孩子越說越來勁,
「媽,我跟你講,蘇晚才不是什麼白月光,她就是回來要錢的無底洞!她在國外賭輸了不少,這趟專門找老周替她堵債窟窿!」
「那筆錢咱們必須攔下來!一分都不能便宜壞女人!」
我掏出手機,翻到周硯臣的聊天頁面。
最上面還是我早晨發的「三爺往後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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