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臣......我在國外讓人設了局......他們說我再不還錢,就廢掉我的兩隻手......」
蘇晚抽抽噎噎,瞧著實在可憐,「我真是無路可走才來求你......你能先借我五千萬嗎?我以後肯定會還。」
周硯臣沉著臉,沒有接話,右手卻已經碰到茶几上的支票本。
「看見沒!看見沒!這壞女人又演上了!眼淚比自來水還足!」
兒子的吐槽來得正好,「媽!趕緊!捂住??口往地上倒!就說你心疼得要命!讓老周先顧你!」
我懶得搭理這餿招,徑直走過去,把手提包丟在空沙發上。
「喲,蘇小姐這套「被人騙」
的故事編得挺新鮮啊。」
我彎起嘴角看著她,「三爺,您想拿錢替她填賭賬呢,還是補償我這三年青春?」
蘇晚一下止住哭聲,驚慌地盯住我:「知意......什麼賭賬?我根本沒賭......」
「沒賭?」我亮出手機,開啟那張有她簽名的借據照片。
周硯臣停下了拿支票本的動作。
他接過手機,只看一遍,臉色便一點點冷了下來。
「蘇晚,這張借據怎麼回事?」
蘇晚臉色慘白,跪倒在地:「硯臣!你先聽我說!這都是別人故意栽贓......」
「出去。」周硯臣把手機還給我,連餘光都沒再分給她。
偌大的客廳很快只剩我和他。
他靠回沙發看我,目光裡帶著審視:「這些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我收起手機,對他笑得坦然:「三爺不用問訊息來源,這五千萬,您打算給支票還是轉賬?」
周硯臣盯了我片刻,忽然低聲笑了。
「許知意,我以前竟沒看出你這麼愛錢?」
「以前得哄您開心,自然要裝得淡泊。」
「現在關係都結束了,我當然得讓錢穩穩入賬。」
周硯臣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黑卡遞來。
「拿好。比起從前那種刻意溫順,我反而覺得,你現在這張見錢眼開的臉更順眼。」
「密碼還是你生日。今晚留下,把自己收拾乾淨。」
我接住黑卡,笑眯眯地晃了晃:「知道了老闆!保證讓您覺得錢沒白花!」
「媽!咱矜持一點!不能讓錢把靈魂都買走!多少得留點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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