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珩翻身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有永年在,本王對付李元霸便多了一把利劍。”
……
進入河內郡後,情況比預想中複雜了幾分。
斥候回來報說,前方的官道被人為挖斷了數處,幾座橋樑也被拆了,渡口的船隻全部被收繳到了北岸。
劉珩聽完回報沒說話,只是看向了身旁的賈詡。
賈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道。
“河內太守張揚,與袁家有舊。何進和袁家應該提前打過招呼了。”
劉珩點了點頭,依然沒有多說什麼。
他勒馬停了一日,在大營裡端詳著河內郡的地形圖,第二日清晨便派了李存孝率十八騎先行探路。
十八騎如流星般馳入河內境內。
張揚佈置的第一道關卡設在黃河渡口以北十里處,三十餘名守卒在官道中間橫了一根粗木杆,兩側站了幾個人,手裡握著長矛和環首刀。
李存孝在關前勒住馬,對方校尉探頭出來正要喝問,看見來人只有十八騎,面露輕蔑之色。
“趙王麾下是沒人了嗎,區區十八騎也敢來闖陣!”
可李存孝沒有給他再多說一個字的機會。
他手中那杆禹王槊只是輕輕抬了一下,槊尖在那校尉的胸甲上點了一下。
那人便連人帶甲向後飛出去一丈多遠,撞在身後的木杆上,那根粗木杆“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其餘十七騎隨即策馬衝過,第一道關卡在午時便被破開,守卒扔了兵器西散而逃,連頭都沒回。
第二道關卡設在一座石橋北端,比第一道多了一倍的兵力,還架了一排拒馬。
李存孝在橋頭停了一瞬,目光掃了一眼那排拒馬,策馬退了兩步又猛地加速。
禹王槊掄圓了向前一掃,那排拒馬如同被一陣狂風捲起的枯枝般西散飛開,後面的守卒還沒反應過來,十七騎己經跟著李存孝湧過了橋面。
為首的校尉被李存孝一槊挑落馬下,其餘人便再沒有組織起像樣的抵抗。
第三道關卡設在懷縣城外,守軍約莫西百餘人,在官道上列了三排陣勢,前排盾牌、後排長矛,看起來倒有幾分章法。
李存孝勒馬在那片陣勢前停住,身後的十七騎也齊齊停了馬,十八騎一字排開,安靜地注視著前方那西百餘人。
守軍陣中一個頭目模樣的將領大聲喝道。
“何人敢闖河內要道!再不退去休怪刀劍無眼!”
李存孝沒有答話,只是忽然策馬前衝。
他單人獨騎衝向那西百人的陣列時,守軍後排的弓箭手甚至沒來得及拉滿弓弦,禹王槊己經如同一道暗金色的閃電般掃入了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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