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去的一整年裡,不僅柳知瀾在石室裡洗練靈力,族裡的小輩們也沒閒著。
最讓人意外的是顧昌平。
作為承厚叔的孫子,昌平雖只是下品風靈根,但在山谷夜巡這樁差事上極下功夫。
這一年裡,清巖坳的夜間值守幾乎全被他一人包攬下來。
靠著巡夜時磨礪出來的耐性,加上丹房定時發放的聚氣丹,昌平在前兩個月順利衝破了瓶頸,跨入了煉氣四層,成了族裡又一個煉氣中期的好手。
正因為前山有昌平等人日夜盯著,後山閉關的動靜才能瞞得滴水不漏。
接下來的幾天裡,青巖坳後院格外溫馨。
柳知瀾沒有整日待在屋裡打坐,反而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一雙兒女身上。
剛滿週歲多的顧世寧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孃親”。
柳知瀾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耐心地拿著木勺給小丫頭喂靈谷熬成的肉糜,嘴邊掛著少有的柔和笑容。
顧世淵練完一套水木合流的術法,從偏院走過來,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
“娘,妹妹今天胃口不錯。”
柳知瀾拿手帕擦去世寧嘴角的米湯,抬頭看著已經長成挺拔青年的兒子。
“你也坐下歇歇。整天泡在練功房裡,經脈也得透透氣。”
顧世淵拉過一張竹椅坐下,從懷裡取出一枚雕琢成小兔子模樣的木佩,遞給撲過來的妹妹。
小世寧抓著木佩咯咯直笑,在兩人膝前跑來跑去。
柳知瀾摸了摸世淵的頭髮。
“淵兒,娘要是進了石室,短則半個月,長則一個月。這段日子,你既要顧著自己的功課,也得多照看妹妹。”
顧世淵神色嚴肅起來。
“娘放心,後山的巡視我每天親自走三遍,絕不讓外人驚擾石室半步。至於妹妹,明慧姑奶奶都常來照看,出不了差錯。”
柳知瀾輕輕嘆了口氣。
“娘不是擔心後山,娘是怕你把擔子壓得太重。你天資好,水木雙靈根在整個蒼梧郡都少見。但修行這條路,走得穩比走得快更重要,萬不可貪功冒進。”
顧世淵鄭重點頭。
“孩兒記下了。”
... ...
而在後山靈脈深處,顧承志和顧明月正在忙碌著。
為了遮掩柳知瀾築基時可能引發的靈氣潮汐,顧明月佈置下了許多的遮靈符。
兩人以靈脈石室為中心,方圓三十丈內打入了三十六根刻滿隱靈符文的精鐵陣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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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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