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跑了就跑了吧,姜將軍的功勞並不會因此被抹除!”
劉世民拍了拍手掌,決定把這個事給圓過去,畢竟別人跑都跑了,而且這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估摸著也就老二能去試試看能不能抗衡一二了。
他剛剛回到蘇欣身旁坐下,就‘咦’了一聲,這時才發現原先一人獨坐的武卿衣身旁多了一個年輕少年郎,而且這少年郎正拿著武卿衣的酒杯喝酒。
“你是誰!這裡不是你這小賊能闖進來亂來的地方!衛兵!衛兵!”
回過頭看見這一幕的三皇子目眥欲裂,高聲喊衛兵的嗓子都破音了。
卻不想禁軍一動不動,這名昔日就軟弱無比嬌氣十足的皇子並不得多少看重,自然也得不到禁軍的重視。
這些禁軍本就是大乾皇帝才有資格使喚的內衛,除了皇帝本人也就只有諸如太子等少數幾個在皇室之中有話語權的皇子才能使喚一二。
“劉扶蘇,你能不要鬧了!傅文斌只是我的隨軍醫師,前來檢視我的舊傷關心我而己。”
武卿衣身體斜靠在傅文斌的身上,餘光瞥見想要說什麼的五皇子又開口說道“我和他只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劉胡亥你也一樣,今天是姜將軍得勝歸來的大好日子,不應該在此胡鬧大聲喧譁!”
而被她倚靠的傅文斌反倒是端坐在那裡為她正脈,只是眼中閃過些許藏著極深的厭惡之色。
坐在他們對面的柳如煙身旁不知名沒有喉結的年輕男子倒是看得真切,頗有興致的向傅文斌虛舉酒杯。
“哎……”
劉世民見殿內這幾人這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不由得深深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些許疲憊。
“世民,要不把皇位給交出去吧,那個李慕白和張繪希不是想坐這個龍椅嗎,那便讓他們兩人整個勝負,誰贏了這皇位歸誰便是。”
蘇欣在一旁溫柔的揉著劉世民太陽穴,對於自己這個一心沉迷米家樂的室友,她自然十分了解,只不過如今己經由不得他在這皇位上繼續想一齣是一齣了。
透過這些半人馬再一次證明了某些他們雖然明面上承認,但是打心裡拒絕的東西,他們不斷想要去否定,想要視為虛無縹緲玩笑或者幻象的東西。
“你們三個究竟藏著什麼,你只跟我說了黃金時代、鐵人叛亂,那麼後面呢,那個戰錘宇宙後面的故事呢?還有那個變身成愛莉希雅摸樣的粉色肥蛇,為什麼你們會對這個皇位如此……嗤之以鼻?”
“我們藏著一些更加深邃的東西,那些東西我們知道,但是不能說出來,如果真是我們所想的那些,知道便會吸引到祂們的注意,說出便有可能會讓祂們首接降臨,又或者將我們變成一坨難以名狀的血肉混合物。”
蘇欣說到這搖搖頭“我己經深陷其中,恐怕己經被其中一個盯上了,我不希望你也這樣,那是連靈魂都無法擺脫的無間煉獄。”
“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我們可是穿越者~”
劉世民輕笑一聲將頭轉過去看向武卿衣那邊的情況,見她與傅文斌都快黏成一體的樣子,原本嬉笑的臉徹底沉了下去。
“你說劉世民那個傻子,還能裝傻子多久?”
劉允文隨意夾起一顆花生丟入口中,喉嚨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不知道,反正不論他裝不裝,都是那個傻子,現在發現情況不對了,想騙自己不是了覺得自己能拯救世界,估計是想救蘇欣吧,可惜他誰也救不了。”
宮傲舉起酒杯與劉允文碰了一下“只要他不添亂就行。”
而劉項籍則是左右看了看掃視一圈,發現太子己經被冷輕顏灌趴了,就他眼眶內陷的樣子,估摸著是離藥渣不遠了。
他真的好想站起來跟這幫人說,自己不是黃皮子啊,可是就算自己說了,他們也只會說‘啊對對對,你不是,你說的都對。’
“大王~來~喝酒~喝了酒那些煩心事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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