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診回來後,媽媽說要和我再去姐姐家住一段時間。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早上坐車去市汽車站,然後乘坐城際公交去姐姐那邊。這也是媽媽習慣了的路線,她過去很多年經常往姐姐那邊跑。
但是今天我們沒能趕上9點的城際公交,因為去市區的公交車晚點了。
一步慢,步步慢,我們到市區正好錯過那趟車。不止如此,我們由於時間調整,兩次退票,今天已經無法再乘坐下一趟車了。
本來都打算回家了,媽媽電話裡抱怨爸爸早上磨磨蹭蹭出門遲,這才耽誤了行程。如果能早點出門,我們就有足夠的緩衝時間。
爸爸又急又氣,電話裡開始破口大罵。我的心揪了起來,而且非常煩躁。既討厭爸爸罵罵咧咧,也有些埋怨媽媽的嘮叨。
但我就沒有問題了麼?我有什麼資格抱怨呢?
最終是姐夫發動“鈔能力”,叫了個拼車,我們只用了不到2小時就到了姐姐家。
姐姐上班,中午不回來,姐夫做了飯。我中午吃過藥之後就得睡覺,什麼都來不及做。
直到下午,我睡醒了,才起來跟圓圓玩兒。
圓圓很喜歡我,因為我在家就擼它,還帶它出門溜達。
姐姐姐夫工作都很忙,每天只能早晚溜兩次,時間還不長。我在的話,每天出門三次,至少一個小時。
那次走了三個小時,回來後它都累癱了!
這次,我還是和媽媽一個臥室睡覺。白天開啟電視看綜藝,手機各種打卡簽到。我還翻了翻姐姐的書,不過看不太進去。
綜藝能看一看了。外甥女週末回來喜歡刷短影片,萌寵或者電影解說什麼的。
我跟著看了一陣子就覺得吵,只好躲進臥室裡,安靜躺著。我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掃興了,姐姐大力推薦的東西,我都看不進去。
不過我的興趣確實是恢復了一部分了。因為每天過得相當輕鬆,事情也很少,我的日記都沒多少內容可寫,幾乎成了流水賬。
我遮蔽自己過於敏感的感知力,帶著鈍鈍的感覺吃飯。讀書。遛狗。看電視。除了遛狗,沒有什麼事我能堅持一個小時以上的。
所以,我很期待每天吃藥的鬧鈴響起。吃了藥,我很快就能進入無夢的睡眠。
我還是期望自己能有用一點,我能做些什麼呢?
不如幫姐姐收拾一下客廳吧。
姐姐和姐夫都不怎麼收拾屋子,客廳的桌椅什麼的,有很多積灰。
圓圓愛掉毛,每個房間裡到處都是狗毛,一天掃三次還是遍地毛。我在這兒住兩天,衣服上也是滿身毛,出去有時候會吸引來其它狗狗。
我沒那個能力收納整齊,但可以搞乾淨。
於是,不出門又不想看書看手機的時候,我就到處擦擦擦。
茶几的各個角落擦得亮晶晶,窗臺也擦拭乾淨。
餐廳的酒櫃裡沒有酒,但塞了不少零碎物件。
我把那些物件抽出來,每個格子細細擦過去,桌子腿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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