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家父劉景升從宛城逆襲天下》第448章 益州棋局 子已落下(1)

作者:晨風沐月·1個月前

“主公深謀遠慮。”諸葛亮躬身一揖,神色間滿是敬佩,“亮甚佩服。”

劉琦微微頷首,轉身回到主位之上,目光掃過階下文武,聲音沉穩而果決:“具體方略,即刻部署。”

他一字一句,清晰傳令:“孔明、元直、士元,隨我入川,主謀參贊軍機;黃忠、魏延、陳到、馮習、張南、傅彤,各領本部兵馬,乘樓船隨甘寧水軍溯江西上;霍峻、輔匡率部自陸路走長江北岸,鄧方、卓膺引軍走長江南岸,兩部齊頭並進,沿途清剿山賊亂兵,掃除陸路障礙,保障大軍糧道通暢。”

頓了頓,他繼續安排後方根基:“蒯良、蒯越、糜竺鎮守襄陽,總領糧草排程,務必保證前線補給不絕;鄧濟、趙儼、呂公、張繡、賈詡,依舊駐守北疆,嚴防曹操南下;文聘、蔡瑁固守江夏一帶,嚴密戒備江東孫權,不得有半分鬆懈。”

最後,劉琦目光一沉,補充道:“另外,法正、孟達二人,須以國士之禮厚待,不可輕慢。我要讓整個益州計程車子、官吏、軍民都看清楚——荊州,是他們可以信賴的歸宿,是亂世之中另一條安穩之路。”

帳下諸將齊齊躬身,聲震屋宇:“謹遵主公將令!”

劉琦抬眼望向江面,漢水滔滔東流,江面上樓船密佈,帆檣如林,旌旗獵獵迎風招展。他忽然想起張松在宛城時,曾私下對他慨然言道:“益州之弊,在於關門自守;荊州之強,在於開門納士。公子若能打破這扇緊閉之門,益州萬里疆土,便是公子囊中之物。”

而今,他便是要做那個推門而入的人。

法正、孟達二人隨劉琦主力大軍一同出發,有這兩位益州舊臣作為嚮導,荊州軍一路之行,自然受益良多。

不過七日,劉琦大軍順漢江而下,在江夏折而向西,過江陵,已逼近長江三峽,兩岸峭壁摩天,江水湍急洶湧,正是入川第一險關。

甘寧立於“錦帆”號旗艦首樓之上,江風獵獵吹動他的披風,目光如鷹隼般掃視江面。這已是他第三次入川。第一次,他是益州棄吏,因得罪權貴被誣為盜,亡命江湖,輾轉投奔荊州;第二次,他剛剛投奔劉琦,返回巴郡招募曾經手下部卒;而這一次,他是荊州牧劉琦親拜的水軍統帥,統領百艘樓船、五千精銳水軍,載著足以改寫益州命運的大軍,逆流而上,氣勢如虹。

“將軍!”副將蘇飛快步登樓,低聲稟報,“前方將至白帝城,江州守將遣使前來詢問,我軍此番入川,究竟是何用意。”

甘寧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用意?回去告訴他,我等奉益州牧劉璋之命,入川助戰,共討張魯叛賊。令其即刻開城,供我大軍歇息,補給糧草器械。”

蘇飛遲疑一瞬:“若是對方不肯開城呢?”

甘寧按在腰間刀柄上的手微微一緊,語氣帶著慣有的悍烈:“那就告訴他——我甘興霸的錦帆軍,向來不空手而回。擋路者,踏平便是。”

蘇飛領命而去。甘寧望著江面升騰的薄霧,思緒忽然飄回多年之前。那時他尚在益州為吏,性情剛直,得罪豪門權貴,險些身首異處,無奈之下才率親信數百人橫行巴郡,浪跡江湖。

而今,他以荊州大將的身份重回故地,心境早已天差地別。

白帝城頭,守將陰溥登高遠眺,只見長江之上樓船連綿,甲士林立,旌旗遮天蔽日,再看首艦之上那面鮮明的“甘”字大旗,心中已是一片冰涼。他深知甘寧悍勇之名,更清楚眼前這支荊州軍絕非益州守軍所能抵擋。與其螳臂當車,自取滅亡,不如順水推舟,暫保一城平安。

片刻之後,白帝城城門緩緩敞開。陰溥立於城頭,拱手高聲道:“甘將軍遠來辛苦,糧草已備妥,請大軍入城歇息!”

甘寧仰天大笑,笑聲在三峽峽谷間激盪迴響:“陰將軍識時務!他日益州平定,甘某必在主公面前,為將軍美言!”

這話中的弦外之音,陰溥如何聽不明白。他望著荊州軍軍紀嚴明、魚貫入城,看著那一身身精良的甲冑、整齊的佇列,以及將士眼中那股益州軍從未有過的銳氣與精氣神,心中忽然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悲涼。

他隱隱明白,益州這片封閉已久的土地,恐怕真的要變天了。

與此同時,“錦帆”號中軍船艙之內,燈火明亮,劉琦正與法正、龐統圍坐地圖之前,商議前線軍情。

法正指尖點在地圖之上,條理分明:“張魯叛軍攻勢,目前集中三線。楊昂、楊任率軍出米倉山,已攻破閬中,正向墊江急速推進;張衛、閆甫攻破劍門關後,分兵兩路,一路追擊張任殘部至綿竹,一路東進,意圖與楊昂會合,夾擊成都;楊柏則領偏師騷擾巴東一帶,牽制我軍東線兵力,使其不能全力西進。”

劉琦微微頷首,沉聲問道:“劉璋那邊,有何應對?”

法正苦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張任已於前線重傷,退回成都養傷;楊懷、高沛在閬中一戰大敗,至今下落不明。成都城內,劉璋急調各處守軍回援,可東州兵與本土派系互相推諉掣肘,各存私心,至今未能集結起一支可用之兵。”

“如此說來。”龐統撫著短鬚,插話道,“主公應當速速進兵,先解綿竹之圍,穩住川北防線;再回師東向,擊退楊昂、楊任,收復閬中;最後集中主力,與劉璋殘部合兵一處,共擊張衛、閆甫主力。此乃穩中求勝之策。”

“士元之策,乃是常規用兵之道。”法正輕輕搖頭,目光銳利,“但益州之病根,不在張魯,而在內耗。主公即便此番擊退張魯,劉璋舊臣依舊傾軋不休,派系紛爭如故,今日之危局,他日必定再次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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